對于程遠志,曹操甚至連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欠奉,可惜形勢逼人,身不由己。
啪!
一鞭飛襲,竟是朝著曹操的臉上呼嘯而去。
幸好曹操早有防備,側過了臉,沒被抽中個扎實,但仍被抽到了臂膀,頓時疼得直吸一口冷氣,咝咝地咬牙硬忍。
“哈哈,本州牧要教你的就是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哪怕這個人嘴里說著是為了你好。人啊,不要看他嘴里說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有些人,長得像你一樣黑,但極有可能他的心里不黑,是白的。而你,本州牧不用剜開你的心,就知道你人黑,心也黑。”
冷不丁的鞭抽了曹操一下,程遠志見好就收,迅速地調轉馬頭,拍馬回陣,逃回劉備的軍陣之中。
曹操大怒,想不到堂堂幽州牧竟然是如此小人,當著眾人,白口紅牙地誆騙他人,簡直是無德,心頭忍不下被程遠志欺負的這一口氣,曹操拔出青缸劍,劍尖指向程遠志,吼道:
“給本將拿下這廝,本將定將讓其后悔假冒州牧,此人一定是逆國反賊所扮,速速討賊!何人愿意出戰,替本將取這狗賊人頭?賞百金!”
曹**是黑,但為人大方,出手闊綽,更是深懂千金買馬骨的道理。
當初,曹操還在洛陽當北部校尉的時候,雖說只是一個看守城門的,為了培養洛陽百姓增加對官兵的信任,曹操曾于東門立下一根五色棒,只要百姓們愿意將五色棒抬到北城門,就賞賜十金。
一開始沒人愿意相信會有這等好事,直到有好事者試了一下,果然得到了曹操的賞金,替曹操刷了一波路人緣,積攢了大量的好感。
這一次,曹操舊技重施,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替曹操拿下程遠志。
至于州牧的名頭,曹操并不懼怕,有曹騰在京師洛陽打點,能夠直達上聽,別說殺一個鄉野出身的程遠志,就算是得罪了權貴,也有周旋的余地。
況且,亂世之中,人命不如狗,殺了也就殺了,說不定還能代替頂冒程遠志,入主幽州,成為新的幽州牧。
“末將請戰!”夏侯惇早就看程遠志不順眼了,憑什么在大軍陣前大呼小叫的。
程遠志還說和張讓有交情,那不用猜想,幽州牧這官職,肯定也是程遠志向宦官張讓買來的,能有多少能耐。
夏侯惇提著一把鐵槍,縱馬直取程遠志,渾然無視他人,頗為剛烈,眼里揉不下一粒沙子。
程遠志看了看身后和左右,只有宿衛典韋和統將劉備,關羽和張飛還落在后頭,正從兩側殺來,而張寧則已奔波到了長社,找到了張梁和張寶,雖說黃巾大軍出了兵,但遠水救不了近火。
至于押運糧草的朱儁和留在穎川鎮守的皇甫嵩,更是指望不上。
“惡來,你先出戰,玄德領兵坐鎮中軍。”程遠志很快就做出了決斷,劉備也能出陣迎戰夏侯惇,但劉備一走,就沒有將領能夠統領麾下那一千兵馬了。
夏侯惇可說是曹操軍的第一猛將,而典韋的戰力同樣比劉備強上一頭,讓統率能力較弱的典韋先上前斗將,說不定能拿下夏侯惇,給曹操軍一個當頭棒喝。
再說了,賊將殺來,程遠志這邊能夠有大將應戰,也能提振軍兵的士氣,將對將,不認慫。
典韋聞言,二話不說,取了背后的鐵戟,夾馬而出,擋在程遠志的面前,沖著夏侯惇迎戰了上去。
“賊將,不得猖狂,納命來!”典韋的一對鐵戟,一守一攻,守戟往前一伸,擋下了夏侯惇的長槍,攻戟后發先至,朝著夏侯惇的眼睛戳去。
夏侯惇不得不拼命地提起槍頭,捅掉了眼前的鐵戟,只是夏侯惇剛挑開了典韋的攻戟,攻守互換,那守戟瞬間就變成了攻戟,依然沖著夏侯惇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