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州牧真為討賊而來,那就在本將的帳前聽用吧,如若不然,還請自回,本將絕不會怪罪于你。”
董卓這是嘴硬了,中郎將扯來扯去,絕對大不過州牧,兩者可說是兩條平行線,中郎將是朝堂上最大的武將,而州牧則是一方大佬,誰大誰小,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況且,董卓這中郎將還是新晉的,比不上盧植、皇甫嵩和朱雋等人,有何威嚴,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董卓感到極其惋惜,為了來洛陽任職,官升中郎將,費盡了心思,如今官路竟然被黃巾反賊給堵在廣宗這里。
要是西涼的二十萬鐵騎能帶到冀州來,別說一個廣宗郡城了,就算再多十倍的黃巾反賊,董卓都無所畏懼,絕不會將其放在眼里。
鐵騎之下,再無活口。
可說,董卓對于接手的這五萬兵馬是不滿意的,也不在意的,至于程遠志麾下的這三萬兵馬,亦是如此。
有兵就攻城,要么軍兵打光為止,要么拿下黃巾,董卓自有一番打算。
殺了張角,割了首級,那董卓便算立功了,有底氣返回洛陽給何進一個交代了。要是不幸打輸了,將手下的兵馬全部戰死了,那董卓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頂多回去洛陽,被何進那屠戶臭罵一頓,然后快馬疾奔西涼,盡起二十萬鐵騎就是了,真到那時,這冀州還有誰能阻擋得了董卓馬蹄之下的鋼鐵洪流。
討賊?易如反掌,舉手喝水的小事而已。
程遠志怒了,郭嘉和劉備,手下兩大心腹,謀士和武將齊全,好說歹說,可這董卓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程遠志猛地抽出腰間掛著的馬鞭,兩話二說,朝著董卓迅速甩了一鞭,鞭子呼嘯而去,竟是出其不意,抽中了躲避不及的董卓手臂。
啪!
這一鞭打得眾人的心思各異。
郭嘉對程遠志的了解還太少,只感到程遠志霸氣,董卓出言不遜,抬手就是一鞭,抽不死你丫的。
而劉備知道程遠志這是手癢了,以前鞭抽眾將,打成了習慣,一時半會兒沒有鞭人,就會忍不住,揚鞭教訓董卓,純粹是習慣成自然,當不得什么大事。
受害者董卓心頭震怒,多少年了,身為西涼霸主的董卓何曾被打過?那些膽敢向董卓舉起彎刀的人,還沒砍下,就被董卓帶兵直接給殺光除凈,尸骨扔在西涼那荒涼的草原之上,丟去喂野狗了。
董卓氣得滿臉的蠻肉直顫,身上的鞭傷渾然不顧,轉身一手劃拉一下,猛地抽出了一把長劍,劍身寒光閃閃,作勢就劈砍程遠志,嘴里高聲罵道:
“豎子,逆賊,竟敢鞭抽本將,受死吧,納命來!”
然而,董卓的劍還沒劈出,剎那之間,程遠志已是比董卓暴躁十倍,聲如怒虎,暴跳如雷,氣得怒發沖冠,朝著董卓猛吼一聲,怒喝道:
“哼!彼之娘賊也!本州牧自是來討賊的,你一介敗將,有何面目質疑本州牧,問這問那的,你這是找死!還讓本州牧帳前聽用,滾你個犢子,真當冀州是你西涼,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董卓董仲穎,本州牧念你是漢將,雖是無能庸將,累及三軍將士,但你還算一心為漢室,不愿責罰于你。倘若你再不遵號令,驕躁不羈,粗魯莽撞,莫怪本州牧將你當作反賊,先給你誅殺了。”
“堂堂中郎將,還拿不下一郡之城,換成本州牧是你,早就羞愧得無地自容了。天子要你有何用,大將軍所托非人。本州牧出面,只要三言二語,便能攻占廣宗郡城,賊軍望風而降,待本州牧收拾了黃巾軍兵,再回過頭來收拾你。”
董卓其實只是氣在頭上,但沒想到程遠志更是暴躁,竟然還夸下海口,說一出面,賊軍望風而降,呵呵,別說是降了,只要黃巾反賊能夠望風而逃,董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