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面前的幾人,是好是壞呀,統(tǒng)統(tǒng)都打出去,等程遠志回來再說。
關(guān)羽不理眾人的吵鬧,只是半瞇著眼睛,靜靜地站在馬車旁邊,守護著錢財,而劉備則擋在張飛的面前,拼命地拉著張飛,不讓張飛鬧事,劉備是真怕拉不住張飛,一個走神,讓張飛沖過去的話,那戲志才還不得一拳就給張飛收拾了。
唯有郭嘉郭奉孝,渾然一個沒事人似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選了莊院里的一處陰涼的地方,坐在那兒享受地喝著茶水,時不時地瞅一下門外,關(guān)注著程遠志的行蹤。
至于戲志才和張飛之爭,郭嘉與戲志才有舊,同為豫州穎川的文人士子,又與張飛有交情,之前在長社路上攔人索酒,要不是張飛出手相救,現(xiàn)在的郭嘉早就被體寒之病搞死了。
于是,郭嘉干脆不理戲志才和張飛的罵戰(zhàn),一心等待著程遠志的出現(xiàn),只要程遠志一來,到時戲志才和張飛,自然熄了火。
郭嘉剛喝了一口茶,突然就看到了程遠志走了進來,趕緊將茶杯往地上一放,站起身子,欣喜地大聲喊道:
“主公,你終于回來了,太好了。”
郭嘉湊到程遠志的身邊,走過來之時,還順帶扯了扯戲志才的衣角,讓戲志才不要太囂張了,程遠志對張飛那是疼愛有加,張飛可不是外人,在程遠志麾下,吃鞭子最少的人就是張飛了。
“奉孝,玄德,你們來啦?讓你們來京城洛陽來,山長水遠的,你們辛苦了。”
身為眾人的頂頭上司,手下做了事,不管做得好,做得壞,總得先表揚一波,肯定一下對方的努力和態(tài)度,再說其他的細節(jié)。
程遠志這么說,郭嘉只當作是客套,笑了笑,并不作答,本來就是程遠志的部屬,做什么都是份內(nèi)事,哪有辛苦一說。
倒是劉備趕緊抱拳一禮,面帶喜色,頗有邀功之意,笑道:
“州牧,幸不辱命,我等一波日夜奔行,不曾停歇,終于將錢財運來京城洛陽了。能為州牧效力,是備的榮幸,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劉備心里嘀咕著,程遠志要真覺得郭嘉和劉備等人辛苦,那這幾大馬車的錢財,就應該拿出一些來,賞賜給眾人才對,憑嘴皮子說說,有什么用啊,還不如請大伙好好吃一頓,開個接風洗塵宴呢。
啪!
鞭子如期而至,呼嘯地甩去,朝著劉備的手臂狠狠地抽去。
一時之間,劉備的幻想瞬間被打破,只感到手臂傳來一陣陣發(fā)麻,隱隱作痛,好些天沒被程遠志的鞭子抽打了,劉備捂著鞭傷,突然覺得疼得有點不像話,難以容忍。
抗擊打能力直線下降哪!
程遠志自從官升為大司空之后,怎么州牧一官聽在耳朵里,就那么刺耳呢,頓時揚鞭向劉備招呼了一下。
“惡來,將詔書給玄德。”
程遠志鞭打了劉備,總得給劉備一點盼頭,恩威并施嘛,不然一味地殘暴,劉備等人的怨氣會越來越多的。
典韋從懷里掏出剛從宮內(nèi)的張讓那兒領來的詔書,遞給了劉備,劉備不明所已,還以為出了幺蛾子了,趕緊接過詔書,展開詔書一看,上面大意寫著:
“讓程司空去討幽州之賊。”
劉備看得太急,竟是忽略了程遠志的司空稱呼,只是看到了張舉、張純在幽州漁陽造反作亂,劉備趕緊撇清自己,解釋道:
“州牧,張舉、張純在漁陽謀逆作亂,確有此事,但備并不知情啊,備與張舉、張純素昧平生,毫不相識,此事與備沒有任何一點關(guān)系,他們造反,不識天威,又不是備挑唆的。”
劉備大急,認為程遠志誤會了,將劉備當作張舉、張純一黨了,冤枉了劉備,這才有剛才的一鞭責罰,劉備哪里敢怠慢,不得不苦苦辯解。
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