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說完,竟然就扭頭轉身,大步地往回走,想要躲進書房,這種閉門謝客的小伎倆,看在程遠志的眼里,太小兒科了,不值得一提。
程遠志嘿嘿一笑,猛地一陣小跑,越過蔡邕,擋在蔡邕的面前,一臉賤賤地笑著說道:
“蔡議郎,本司空今日來呢,其實另有他事,告訴蔡議郎關于先帝劉宏駕崩,新帝即位的事情,只是順便為之,并非本意。本司空與蔡議郎結為親家,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二家話,本司空不隱瞞蔡議郎,身為小婿的本司空,今天主要是來蔡府下聘禮的,同時迎娶琰兒回去,當司空夫人的,還望老泰山能夠成全,收下聘禮,請琰兒出來一見,讓琰兒隨本司空回去,一起好好過日子,舉案齊眉,夫唱婦隨。”
程遠志現在可是好聲好氣地和蔡邕商議,要是蔡邕仍是食古不化,不愿將女兒蔡琰改嫁給程遠志,那程遠志可就得強搶硬來咯。反正大漢的女子,嫁誰不是嫁,嫁給程***顯遠比什么衛仲道強多了。
河東衛道,底蘊再強,百年家族,世代詩禮傳家那又怎么樣,現在又不是大漢鼎盛的時候,衛青和衛子夫的余蔭可庇護不到蔡琰這兒來。
身在亂世,手里的地盤,麾下的兵馬,那才是真正的底氣,才是建立幸福生活的根源。
蔡邕發現自己低估了程遠志的臉皮之厚,程遠志竟然這么無賴,明明已經甩袖子要回書房了,那程遠志下聘禮迎親之事,自然無從談起,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被程遠志給攔了下來。
出爾反爾的事情,蔡邕自是不愿意干的,答應了河東衛家的婚事,說什么都不會輕易更改,況且蔡琰的這門親事,還是蔡邕求姥姥告爺爺,親自四處奔走,才求來的高攀聯姻,怎么可能將女兒蔡琰下嫁給程遠志,毀了蔡琰一生的幸福,同時丟了蔡邕的臉面。
真要悔婚,還是女方悔婚,那置河東衛家于何處,耍人家么?說不定河東衛道就會直接將氣出在蔡邕的頭上,至少蔡琰的話,一介女子,衛家并不會在乎的,衛仲道又不愁娶不到女人,多少人排著長隊等著像之前的蔡邕一樣,高攀衛家呢。
“程司空,今日時辰不早了,且本議郎得知先帝已崩,朝堂大亂,實是沒有心情談論他事,要不司空暫回,等過幾天,老夫理清了思路,司空再登門造訪如何?”
蔡邕只能作最后的掙扎,打出了拖字訣,希望能夠緩下程遠志,只要今天能夠忽悠住程遠志,那蔡邕為了名聲和臉面,頂多就帶著蔡琰換一處地方居住就是了。
京城洛陽這么大,還怕找不到新的住處?隨便找找就有了,既然程遠志這司空惹不起,那總能躲得起吧。
程遠志一聽就炸了,過幾天?哼,娶老婆的事情能等?蔡邕能等,程遠志可等不了,晚上沒有老婆在床上暖被子,能睡得著?
程遠志又不像劉備,能夠拉著關羽和張飛兩人促膝長談,共居一室,同睡一床。身為司空,程遠志可沒有那么多的好基友,也不想和一群粗糙漢子混在一塊。
不嫌丟份,就是覺得麾下眾人的男人味重了點,尤其是晚上脫了長袍,只著內衣的時候,那股汗酸臭味,簡直就能酸死人,令人作嘔。
“蔡議郎,哦不,老泰山在上,還請顧慮一下小婿對琰兒的愛慕之心,相思之苦,小婿一時不見琰兒,如隔三秋,若是今天未能將琰兒迎娶,接了回去,怕是要思念成疾,活不了了。”
程遠志滿面的癡情,似乎蔡邕要是再拒絕,程遠志就要為蔡琰殉情了,其實不然,程遠志的言下之意是蔡邕這老頭再敢嚷嚷,拒絕這,回避那的,蔡邕可就活不了了。
萬一程遠志一個不慎,將蔡邕給推倒了,或者磕磕碰碰了,蔡邕這么大的年紀,有個閃失也是正常,到時正好將蔡邕和蔡琰一起接回去,一個娶在家里相夫教子,一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