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沒事吧?爹爹,你先不要生氣,讓女兒來跟他理論。”蔡琰瞪了程遠志一眼之后,快步走到蔡邕的身邊,用白皙光滑的玉手替蔡邕輕撫著胸口,替蔡邕順氣,免得蔡邕一時喘不過來,被程遠志活活給氣死了。
“文姬,你怎么出來了?快快回去你的閨房,女子未曾出嫁,不得輕易面見陌生男子。否則,此乃不守婦道,給你未來的夫家抹黑。爹爹沒事,只是這些登徒浪子,仗著幾分武力,恐怕爹爹無法阻止他們囂張了。”
蔡邕對禮法看得極重,雖說平時會溺愛蔡琰一些,讓蔡琰在院子里走走,畢竟蔡邕只有蔡琰一個獨女,夫人又已喪了,與蔡琰相依為命,蔡邕不想蔡琰郁郁寡歡,終日過得不開心。
然而,現在蔡府里面,有程遠志一行人,蔡邕總得顧及一下蔡琰和自己的名聲,趕緊規勸蔡琰先回去,避開程遠志等人再說。
蔡琰雖是女子,但比上了年紀的蔡邕聰慧多了,蔡琰知道要是自己不出來,程遠志說不定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呢,蔡府里住的蔡邕,怎么說也是朝堂大臣,官居議郎,難道不要面子的啊?
況且,現在程遠志找不到蔡琰,已經是鬧得蔡府雞飛狗跳了,萬一蔡琰一直躲藏著不出來,那程遠志不得派人掘地三尺?
蔡邕的手頭并不寬裕,蔡琰是清楚的,放任程遠志胡來,最終的損失始終要落在蔡邕的頭上,使本就捉襟見肘的蔡邕雪上加霜,慘上加慘。
蔡琰將蔡邕護在身后,擋在程遠志的面前,劍拔弩張地質問起了程遠志,朱唇輕啟地問道:
“程司空,你說想要迎娶本小姐,就是這般行事?要活活氣死我爹么?你就不怕我爹真有個三長兩短,本小姐記恨你一輩子?”
程遠志看到蔡琰,便知今天來這一遭穩了,哪怕蔡琰對程遠志橫眉冷懟,那都不妨礙事,有哪個男人在家里不被自己的老婆臭罵指摘的?沒有,甚至擰擰狗耳朵,都是輕的,大打出手的同樣不少見。
但夫妻之間的事,說來說去,些許小摩擦而已,總會重修于好,歸于一床。
當著麾下眾多的文臣武將,程遠志竟然認慫了,一臉的討好,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文姬,本司空是有真心實意的,雖說帶的聘禮只是一點小小心意,但是本司空向你保證會給你幸福的,至于剛才左右不過是個誤會,要是岳父能夠同意我們的親事,讓本司空迎娶你,便不會鬧成如此的場面。文姬,你肯出來見本司空,那就好了,跟著本司空回家吧。”
程遠志很委屈,要不是蔡邕這食古不化的老頭三番兩次的阻撓,程遠志自然不會讓郭嘉和戲志才等人挨間挨戶地搜查房子,誓將蔡琰給找出來。
親家差點變成仇家,也有蔡邕一半的責任,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蔡琰看著程遠志居然還不主動認錯,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前一步,語氣更加蠻橫,罵道:
“哼,程司空,你明知本小姐有婚事在身,你這樣胡攪蠻纏,是想壞了本小姐的名聲或貞節嗎?讓本小姐不守婦道,一女許二夫,你就高興了?還有,就算你逼迫本小姐從了你,可得罪了河東衛家,你擔當得起么?你要將我爹爹的顏面置于何地?讓我蔡家如何自處?”
蔡琰最擔心的就是這些問題,如果程遠志能夠一一替蔡琰化解了,蔡琰還真愿意嫁給程遠志,心甘情愿地做程遠志的夫人,畢竟大漢的女子地位遠不如男子,程遠志能夠為了蔡琰,主動上門不惜大打出手,著實不易,可見有心,帶著誠意。
河東衛家的衛仲道雖好,但蔡琰卻得獨自一人嫁到衛家,從此閉門不出,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空留蔡邕一人生活,蔡琰心中有多不忍。
而程遠志大大咧咧的,蔡琰不用多想,就知程遠志好欺負,要是程遠志是個有能力,等程遠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