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虛扶了一下陳琳,陳琳內心感激,低著頭跪著,根本就沒有看到程遠志的姿態,這讓程遠志猛地一怒,將腰間的馬鞭嘩啦一下就給抽了出來。
二話不說,就是一鞭子下去。
啪!
鞭子抽在文弱的陳琳身上,瞬間皮開肉綻,疼得陳琳要滿地打滾,這才慌張地抬頭望著程遠志,不解地問道:
“主公,琳所犯何事?為何要如此鞭打于我?”
陳琳剛剛投靠程遠志,就受到了鞭子的毒打,一時之間有點無所適從,滿臉的大寫懵逼。
程遠志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辜,剛才只是順手鞭抽了陳琳,沒多大的事,一不順心,那就鞭打人出出氣咯。
好在程遠志頗有急智,靈光一閃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借口,說道:
“孔璋,你沒錯?本司空剛喚你起身,你卻充耳不聞,仍是跪地不起,本司空情急之下,便用鞭子喚你起來,果然效果甚佳。孔璋,快隨本司空回去吧,本司空的夫人還在家里等著本司空呢。”
程遠志拿蔡琰來說事,免得讓陳琳以為程遠志是個蠻橫無理,脾氣暴躁的暴君,然而事實上,程遠志就是暴君,鞭人已成了習慣。
陳琳聽程遠志的說詞,并不覺得意外,之前在大將軍府的時候,程遠志說過他之所以來遲的時候,就是和剛娶的夫人新婚燕爾,早上硬不起來。
陳琳趕緊站起身子,扯著程遠志的衣袖,不讓程遠志走,苦苦地勸道:
“主公,屬下必須得諫言,常道善游者溺于水,善戰者死于兵,主公當要節制,注意身體啊。要是日日攻伐,難免傷了元氣,掏空了身體,主公萬萬不能沉迷于美色之中,頂多就一天翻一次牌子,絕不能再多了,望主公三思啊。”
啪!
陳琳剛說完,又是飛來橫禍,一道鞭子穩穩地落在上一鞭的位置,抽得陳琳幾欲暈厥了,程遠志賞的這郡守不好當啊,還沒上任,身上就多添了二道鞭傷。
陳琳這樣子,在程遠志眼里,就是誣謗主母,該打!
至于沉迷美色,根本就無從談起,程遠志現在也就三個女人:甄姬、張寧和蔡琰,離年幼的新帝劉辯三宮六院差遠了。
人家劉辯年紀那么小,都能擁有那么多的女人,對比起來,程遠志完全沒有半點成功的成就感了。
鞭打過后,程遠志脾氣開始暴躁,語氣冰冷,瞪著陳琳,問道:
“孔璋,這時候不回去和夫人說些貼己話,溫存一番,那你倒是說說本司空該去哪?”
陳琳愣了一下,沒想到程遠志這么從善如流,之前在大將軍府,勸了何進那么多次,就沒一次是聽的,現在勸起了程遠志,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就是...就是身上的鞭傷有點疼。
陳琳想了想,在京城洛陽似乎還真沒事做,這時新帝劉辯已是極少上朝了,諸多事務都交給了何太后處置,而程遠志掛著一個司空的官職,司空的權力卻讓何進等人給架空了。
程遠志看著陳琳一時語塞,不禁暗道:
“這陳琳,該不會要本司空學蔡邕一樣,寫一大堆奏疏,拿到宮里彈劾朝中大臣吧?真這樣,那還得打,鞭不能停。”
陳琳投奔何進太久了,導致想事情都往何進身上靠,尤其是剛才在大將軍府里得知何進要入宮,面見太后。
有了,陳琳大喜,如茅塞頓開,眉飛色舞地說道:
“主公,何太后宣大將軍何進入宮,怕是閹豎的陰謀詭計,主公雖無兵馬在京城洛陽,但可以去皇宮門外噌一波名氣啊。真要有亂象,說不定主公還能趁機撈一波好處。”
程遠志這勞碌命啊,收多了陳琳一個手下,手頭的活兒沒有輕松一些,反倒是多添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