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心?還是這幽州真被公孫珩和劉虞這兩個坑貨給搞黃了?弄得民不聊生,不得不揭竿而起。
只有搞明白了,才能對癥下藥,根除弊端,從此不會再有人效仿張舉和張純之流,作亂滋事。
張舉聞言,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表示服氣,不敢多說,程遠志這問法,分明是要讓張舉得罪人哪,尤其是公孫瓚和劉虞都站在這兒,無論張舉怎么說,都會得罪其中一人,甚至兩人都給得罪了。
張舉醒目,張純卻沒張舉這般的心機城府和官場閱歷,眼看程遠志給了一條生路,自家兄長張舉居然無動于衷,趕緊急急地替張舉說道:
“大哥,你倒是說啊...司空,大哥不說,俺來說,俺也知道一些緣由。司空,我等兄弟本是漁陽富裕人家,雖不算是豪強士族,但也算有錢的土豪了。可劉刺史前來收賦,公孫太守前來征兵,我等是兩相為難啊。應征入軍,那就等于舍棄了多年積攢的錢財,不當軍兵,又得上繳重賦,家財仍是保不住。”
“大哥辭官歸鄉,本就想過平靜的生活,奈何左右不得善終,我等無奈,只能趁著公孫太守和劉刺史不和,扯旗造反作亂,想著拿下漁陽之后,廢除掉重賦,減少強拉青壯充軍。然而,沒想到公孫太守來得太快,一戰就將我等擊潰。劉刺史仁慈,未曾斷我兄弟后路,有幸潛逃進入草原,卻還是被抓了回來。”
張純越說越沒有底氣,跟著張舉有賊心,夠賊膽,扯旗舉事,然而卻是一波就被人家把高地和水晶都推了,難免有些難為情。
畢竟,之前搞事情,張舉自稱為天子,而張純封為大將軍,領兵作戰的責任自然得扣在張純的頭上。
果然,聽到了張純的話,張舉的臉更黑了,而公孫瓚和劉虞都覺得張純說的話,還算中肯。
公孫瓚的確是還沒出力,張舉和張純軍就崩了,劉虞也是看在張舉曾當過泰山太守的份上,沒有趕盡殺絕,給張舉和張純悄悄地放了點水,不然兩人早就死了。
“罷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念在你們都是小有能力的人,又久在官場,熟悉治理,且降了本司空來得及時,本司空就放你們一馬。不過你們始終有過,已是無法繼續在幽州為官了。”
“這樣吧,本司空將你們的錢財充公罰沒了,賞給漁陽的平民百姓,讓他們回一點元氣,而你們這兩個坑貨,晚些就隨管刺史回青州任職吧,到時聽從管刺史的安排。對了,抓你們的人可是眼前這員小將?本司空聽聞公孫瓚僅派一人前往追拿你們。”
程遠志三言兩語就讓張舉和張純變成窮光蛋,倒是官職還沒有削,畢竟程遠志現在是用人之際,只要有能力,不搞事情,那統統收到麾下,哪怕當個縣令、主薄的都行,穩定好各郡城的局面再說。
公孫瓚表面上看得輕松,一舉就擊潰了張舉和張純軍,但收拾殘局的能力卻有限,自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追殺張舉和張純了,僅派出一員小將,就能將張舉和張純捉回來,可見這員小將也是值得培養之才,不容錯過。
公孫瓚聽到程遠志問話,趕緊站了出來,治理郡城,公孫瓚比不過劉虞,但好歹能夠將功贖罪,雖說之前公孫瓚并沒有指望能將張舉和張純這兩個滑頭揪回來,如今僥幸將賊首繩之于法,公孫瓚是得為麾下將領舉薦邀功一波,免得寒了麾下眾將的心。
公孫瓚用手指著那身穿白色披風,手執銀槍的英俊小將,聲音宏亮地說道:
“回司空,正是此人。此人乃是本太守麾下的一名千夫將,名喚趙云,可見張舉和張純一流,不堪一擊,實是不值得一提。”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少說有三萬之數,公孫瓚手下像這樣的千夫將,不下于三十多人,放在平時,公孫瓚連瞅都不瞅一下的,根本不放在眼里,千夫將同樣不足以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