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業為重,我等小女子能得夫君牽掛,已是滿足了,夫君切莫為了我等而誤了前途。琰兒會照顧好貂蟬妹妹的,夫君放心吧。”
蔡琰從小跟著蔡邕長大,像這種大家閨秀,懂事一點,自然知道男人嘛,只有自己的勢力或者權力越大,身為男人背后的女人,才能過得越滋潤。
然而,此時的貂蟬已經顧不上太多了,滿臉的淚花,一頭撲進了程遠志的懷里。
一開始,貂蟬過得很安心,找到了程遠志這個依靠,可沒想到接下來就是長期的舟車勞頓,終日奔波,到了酸棗還得分開,下次見面之時,又不知得等到多久。
要不是有蔡琰作伴,貂蟬早就心態崩了,忍不住這樣的生活,貂蟬最怕孤獨了,當初在宮內掌管著皇后等妃嬪的頭冠,長年不得亂走,天天對著一些帽子,連個答話的人都沒。
程遠志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貂蟬的秀發,望向蔡琰,朝著蔡琰笑了笑,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謝。
蔡琰這種御姐型的女人,相處起來,總有種被著想,被照顧的幸福。
“好了,好了,貂蟬,本司空又不是不要你了,你一個勁兒地哭什么啊,小心琰兒天天笑話你。來,別哭了,再哭下去,可就不是閉月羞花之容了,怕是要這酸棗里的大野棗了,滿臉通紅。哈哈!”
程遠志幫貂蟬輕抹掉眼角的淚花,盡力將要分離的感傷驅除,畢竟留給程遠志和蔡琰、貂蟬相處的時間不多了,下一次美人相伴,環伺左右,估計還得看洛陽這些事情,到底要搞到什么時候。
事實上,程遠志自然也沒底。
“夫君,貂蟬不鬧了,剛才只是想到要去偏遠的幽州,見不到夫君,有感而發,悲從中來而已。如今看到夫君,以后又有琰姐姐與貂蟬作伴,貂蟬已感到了夫君的心意,倍加欣喜幸福。夫君,不如早些歇息,就讓貂蟬來服侍夫君吧。”
貂蟬說完,不敢再看程遠志,重新一頭扎進了程遠志的懷里,看得蔡琰和程遠志不由笑了出來。
貂蟬這個磨人的妮子。
春風兩度玉門關,山河波瀾入海川!
一夜無眠!
第二天,戲志才沒敢大清早地喚程遠志和蔡琰、貂蟬起來,只讓劉虞和吳匡老老實實地候在大營門外,等兩位夫人自己膩歪夠了,愿意去幽州了,再催促啟程。
戲志才內心一陣吐槽,下回可不能做這種得罪人的差事了,太黑了,說不定兩位夫人心里不知怎么編排戲志才呢。
程遠志又睡了一個懶覺,畢竟這是最后一次任性了,要是貂蟬和蔡琰不在身邊,這覺都睡得不香了。
等到程遠志醒了,帶著蔡琰和貂蟬梳洗用膳之后,已是日上三竿,天色大亮了。
“劉刺史,吳將軍,本司空夫人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務必將夫人們安全無缺地送回幽州,送到本司空的府上。要是夫人們少了一根皮毛,有點閃失,你們就提頭來見吧。”
程遠志惡狠狠地瞪了瞪劉虞和吳匡,這兩人的才能和武力,還是太弱了,程遠志難免擔心,雖說兗州回幽州,路程并不遠,但程遠志多少都會有所牽掛。
若是換成戲志才帶著典韋、趙云護送蔡琰和貂蟬的話,那程遠志心頭大穩,根本就不用多想,這事肯定辦得穩妥。
“司空,本刺史自知事關重大,絕不敢有任何一絲馬虎大意和掉以輕心,請司空放心吧。”劉虞拱了拱手,應了下來。
劉虞以前是漢室宗正,身為正統的漢室宗親,一心只為匡扶大漢,可漢室劉氏太過于爛泥扶不上墻,劉虞在程遠志的麾下反而能夠放開手腳,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為百姓們做點實事。
現在程遠志更是調開了公孫瓚,給劉虞足夠的空間和機會施展自身的抱負,光憑這一點,劉虞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