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將,休得插手,你的對手是俺,吃俺典韋一戟!”典韋的鐵戟也是短兵器,并沒有去阻止張遼的神龍鉤鐮刀,反倒將戟尖對準了張遼。
倘若張遼非要強行去搭救呂布,那就會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死在典韋的戟下。
這是以一命換一命的打法。
在典韋看來,就算張遼真替呂布攔下了程遠志的錘瓜,那頂多就是損失了一只錘瓜而已,而典韋就能率先撿下了張遼的人頭,提振一下大軍的士氣。
劃算!不虧!
張遼眼睜睜地看著典韋的鐵戟襲來,不得不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將神龍鉤鐮刀揮了回來,先行擋下典韋的鐵戟,至于呂布嘛,張遼只能為呂布祈禱了,讓呂布自求多福了。
噗吡!
呂布沒想到還會有暗器襲擊,呂布一人單挑趙云、關羽和張飛三個猛將,已經很吃力了,居然還有暗中飛來的錘瓜,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等下呂布耳邊聽到錘瓜呼呼地破風之聲,已是來不及了。
為了不讓程遠志的錘瓜砸中腦袋,呂布只好險險地避開了頭顱,與頭顱與錘瓜擦面而過,免得像個西瓜一樣,直接給錘爆了。
然而,呂布的頭是避開了,但頭上的亮銀鳳冠卻沒那么幸運了,倒霉地給錘瓜砸個扎實,一下子就和擊中保齡球一樣,掉落了下來。
呂布敗了!不敗的神話,終于打破了,敗在了程遠志的錘瓜之下。
虎牢關,董卓麾下三大將,呂布、華雄和張遼,三人都是赫赫有名,武藝極強的英雄,卻被程遠志的一只錘瓜給砸懵了。
程遠志憑一人之力,雙瓜之錘,虎牢關戰三英,將呂布戰無不勝的記錄抹掉了。
一時之間,眾人都收起了兵器,哪怕是張遼和典韋,也停下了廝殺,皆轉眼望著程遠志和呂布。
難以置信!
“你...打落了本候的亮銀鳳冠?”呂布望著地上的亮銀鳳冠,剛才還戴得好好的,尚有余溫,現在卻已滑落在地上,積上了大量的灰塵。
巨大的失落感和狂暴退散之后的反噬傳來,令呂布好像突然老了十歲一樣。
“哼!一介莽夫,三姓家奴,竟然膽敢封候,比肩名將?可笑!乖乖地吃本司空的錘瓜吧。”程遠志罵起呂布來,同樣毫不留情,畢竟呂布三姓家奴的事情,那是明擺著的,怪不得別人多嘴饒舌。
至于呂布被董卓賞賜,封為溫候,在程遠志眼里,更是無知,這都什么時代了,沒有當初霍去病、衛青等人的功勞和戰績,封候就是個笑柄,徒增給人詬病。
沒錯,程遠志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張飛、關羽和趙云三人沒拿下的對手,程遠志拿下了,至少讓呂布大驚失色,要知道剛才是亮銀頭冠,接下來可就是呂布的腦袋了。
反正程遠志就在戰圈范圍之外,等著偷襲,就像釣魚一樣,釣到了是好事,釣不到重新下餌就是了。
呂布的亮銀冠被掃落,除了給呂布一個心理上的痛擊之外,還影響了呂布麾下的并州軍,那些軍兵的士氣變得一蹶不振,還開始傳染給虎牢關的其他將士。
華雄一看虎牢關的守兵因為呂布的陣前失利,個個毫無斗志,甚至有的軍兵膽小,連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身子不停地顫抖,臉色鐵青,就差掉頭逃跑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呂布太過于逞強,喜歡搞個人英雄那一套,這下栽了跟頭,還要連累到虎牢關了。
“哼!收兵!鳴金收兵,緊關城門!守關不出!”華雄看著呂布,冷哼了一聲之后,調轉馬頭,拍馬急退回虎牢關,邊退邊朝著傳令兵吼道!
華雄心頭更加埋怨呂布,記恨起了呂布,暗自嘀咕著罵道:
“哼!這溫候呂布,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