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了華雄,或者砍下華雄的人頭,還能立一波軍功,取得程遠志更多的信任,李榷何樂而不為呢。
郭嘉只是提了一嘴,想讓程遠志派典韋和趙云前去相助劉備,拿下華雄,畢竟典韋和趙云的武藝,郭嘉信得過。
沒料到,李榷卻跳了出來,這李榷有多少斤兩,郭嘉一時之間還真摸不清,生怕李榷此人好大貪功,會誤了程遠志的大事。
但郭嘉懂得做人,知道此時不能勸阻程遠志,不然會讓程遠志為難,更會落了李榷的面子,引得李榷的記恨。
程遠志這人從善如流,本來郭嘉說了一句,程遠志便想派典韋出去搭把手,典韋這人可守可攻,有典韋相助,劉備要拿下華雄就容易多了。
可程遠志沒想到李榷會主動請戰,要出去毆打華雄,程遠志瞬間就頭大了,這李榷的武藝,程遠志看在眼里,那是被趙云一招就給生擒了的,稀松多了。
“稚然,此戰,你當記一功。有你剛才所說的,本司空心里就有底了,這華雄麾下僅有郭汜和樊稠兩員大將的話,那覆滅華雄軍,易如反掌,何須掛心。稚然,你雖有心請戰,但這汜水關可少不了你,你真要出了汜水關,子龍年輕,又對汜水關不熟,怕是一時之間會手忙腳亂。”
程遠志望了李榷一眼,用眼神給予李榷鼓勵,然而話風一轉,卻是拒絕了李榷,程遠志同樣害怕李榷步子邁得太大,扯到蛋了,掉了鏈子,讓程遠志軍的軍心不穩,人心浮動。
程遠志先肯定了李榷,給李榷記了功,免得李榷心生不喜,隨后越過李榷,笑道:
“奉孝說的也對,雖然能跟華雄拖下去,我等據關而守,但本司空的大軍豈能跟華雄這宵小鼠輩打個不分上下,伯仲之間。惡來,你速速前去,傳本司空之令,讓劉備和你將這華雄生擒回來,倘若華雄寧死不屈,那就斬了,殺散華雄軍。哼!西涼鐵騎,在本司空眼里,一堆土雞瓦狗罷了。”
程遠志不派李榷出戰,李榷也沒覺得有多失望或低落,畢竟李榷的心意達到了,讓程遠志認可了,還給李榷記了一功。
李榷還以為作為趙云的副將,也就一開始差使汜水關的守兵搬搬石頭砸一砸西涼鐵騎,沒想到只是向程遠志透露了一下華雄的底細,就能得到功勞,心頭美滋滋的。
李榷躬身退了下去,臉上洋洋得意,極為開心,跟著程遠志果然比跟著董卓好,這才多久,功勞就算地上的碎石一樣,一撿就有。
典韋聞言,沒有多說,只是拱手領令,隨后開始奔跑了起來。
典韋沒有往城墻的階梯跑去,竟然往趙云那邊沖了過去,典韋到了城墻,順手幫趙云殺了十來個西涼鐵騎,猛地翻身就跳了下去。
典韋藝高人膽大,為了省時間,直接從城墻這兒跳了下去,高聳的城墻在典韋眼里,如履平地,一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跑到了城墻中間,快滑落到了地面。
“惡來,你不保護主公,跑來城墻這兒干什么?可是事急有變,主公有危險?還是主公讓我等沖鋒出去?”
趙云看到典韋跑得極快,而且一聲不吭,還以為出大事了,趕緊將手里的銀槍迅速一轉,一下子殺了一排西涼鐵騎,朝著快沒入西涼鐵騎的典韋大喊相問。
倘若主公遇險,那這汜水關就不重要了,救主才是正道。趙云護主心切,不知是該跟著典韋殺上去,還是繼續留守在城墻之上,作為龍威軍的軍膽和龍魂。
趙云一看典韋只顧著疾跑,頓時顧不上城墻這邊了,用槍尖一點,居然學著典韋,借著城墻沖了下去,朝著典韋追去。
趙云的步法堪稱一絕,又有銀槍開路,尤其是西涼鐵騎越往后,兵馬越多,典韋的速度就變慢了,沒一會兒,趙云還真的追上了典韋。
“子龍,你怎么跑來了?城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