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汜水關,是龍,照樣該蹲還得蹲著,是虎,該跪還得跪著。
“好你個袁術袁公路,那就放馬過來吧。在討董之前,本司空不介意教訓你一番,讓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將來真的風頭蓋過了袁紹,當了袁氏的家主,反倒栽了跟頭。”
程遠志當然不怕袁術了,這袁術雖號稱是水中悍鬼,極為難纏,但這汜水關可是程遠志的地盤,沒必要被扯著大旗,狐假虎威的袁術給嚇倒,還是那句話:想過汜水關可以,留下一半糧草,否則的話,從汜水關攻過去,只要能成功,程遠志也沒什么意見。
袁術很氣,上一次也是汜水關的主將華雄,出馬引兵前來攻打諸候大軍,俘虜了袁術的手下大將俞涉,搞得袁術自己得親自統領麾下大軍,沒有大將幫忙分擔,并非是袁術麾下沒有大將,要是在汝南或者揚州那邊,袁術手頭的武將也是如過江之鯽,一眼難盡。
偏偏大將沒帶在身邊,被程遠志如此嘲笑,袁術簡直就要原地爆炸了,若不是袁術知道袁紹不會和自己一條心,做不到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袁術這才不敢輕舉妄動,不然的話,袁紹愿意聽從袁術的指揮,袁術早就下令攻打汜水關了。
堂堂袁氏后人,四世三公的名頭掛在那兒,有袁術沖在前頭,那袁紹還不得指哪打哪,事實上袁紹不僅不聽袁術的,還有心越過袁術,想憑借長子的身份,趁袁術實力不濟之時,奪下袁氏的家主之位呢。
程遠志說完,站在汜水關的城墻之上,坐等袁術引兵來攻,程遠志繳了曹操和孫堅的糧草,又有這么多兵馬鎮守汜水關,真要有不識相的,像袁術這種愣頭青敢來攻打,那程遠志絕對會直接吞并了袁術軍,免得以后來到汜水關的諸候,還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想耍花樣賴了程遠志這筆帳。
“公路,不得無禮。程司空同為討董的一路諸候,與我等目標一致,皆為討董而來,且此番討董亦是程遠志傳檄天下,我等才能聚兵于此,你切莫為了一點蠅末小事,引起內訌,誤了討董的大事。”
袁紹一派長輩教訓后輩的姿態,說起袁術來頭頭是道,好像生怕袁術行差踏錯,害了袁氏似的,袁紹這種主人翁的態度,讓袁術倍感惡心,卻不得發作,只能堵在心里。
其實,袁術和袁紹一樣,同樣不想和程遠志起沖突,不是害怕程遠志,而是將兵馬在汜水關這兒打光了,那討董就沒袁術什么事了。
在袁術和袁紹等人的眼里,程遠志無非就是一方小諸候,始終跟京城洛陽不搭,格格不入,充其量就是在這兒當個跳梁小丑而已,早晚都得回去幽州或青州鎮守一方,到時這京城洛陽跟程遠志沒有半點的關系。
程遠志如今更是為了一點錢糧,將天下各路諸候都給得罪了,袁術的智商有限,可也看得出來程遠志這種行為無非是殺雞取卵,極為不智。
袁術想到這汜水關,就像一座高山,攔在面前,而曹操過去了,袁紹也要過去了,袁紹和曹操兩人素來狼狽為奸,勾肩搭背,真讓這兩人混在一起,討董一事說不定還真能成,等到董卓一死,或者被打跑了,那京城洛陽自然就會落到袁紹或曹操的手里。
倘若真讓袁紹和曹操得手,再想像扳倒董卓一樣,去扳倒袁紹和曹操,可就難了,甚至是別想了。
董卓只是區區一介良家子,又來自偏僻荒涼的西涼,而袁紹和曹操在京城洛陽待了許久,遠超十年,其中的人脈和口碑可比董卓強千萬倍。
可說這洛陽一旦被袁紹和曹操拿了,就會成為鐵板一塊,而不再是一塊滾燙的肉了,誰都別惦記了。
袁術越想越心驚,一股即將落后的畏意驚嚇得袁術冷汗直冒,不得不服了軟,放輕了語氣,說道:
“哼!程司空,一半糧草就一半糧草,我袁術答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