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輕敵大意。
倘若不重視董卓的實力,到時兩方交戰,各自亮出底牌的時候,程遠志這些諸候大軍還真有可能陰溝里翻了船。
“本初所言極是,我等眾人皆為討董而來,理應各盡其能,出工出力。如今好不容易攻打到京城洛陽來了,叛國逆賊董卓就在洛陽城內,是得一舉拿下,不過...俗話說,爛船尚有三分釘,這董卓經營西涼多年,底蘊不少,實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董卓亦曾親口對外號稱有二十萬西涼鐵騎,我等討董尚得謹慎啊?!?
“本司空雖不懼怕董卓的兵力,奈何董卓麾下文臣武將,如風如雨,多如牛毛,而本司空手下的人才有限,不及你袁氏四世三公,門生遍天下。倘若本初愿意為討董先鋒,長驅直入,那本司空自當要為本初掠陣,坐鎮大軍,尾隨本初其后,合眾人之力,眾志成城斬下董卓的狗頭,解救陛下于水深火熱之間。”
任袁紹說得如何冠冕堂皇,程遠志一二句話就能堵死袁紹,呵呵,想要讓程遠志充當討董主力?沒問題,那誰提出的建議,就由誰來當討董的先鋒。
程遠志倒要看看是沖上去的討董先鋒先死,還是討董主力大敗。
要知道現在的董卓還真是家大業大,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衡量,任何一方諸候的實力都遠遠不如董卓。
畢竟,二十萬西涼鐵騎,可不是二十萬個大白菜,殺起來難如登天。
袁紹沒想到程遠志能夠看穿袁紹的計策,不甘心充當炮灰,還反過來激將了袁紹一次,想派袁紹頂在最前面,袁紹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應對。
袁紹自詡謙謙君子,被程遠志看似無賴的反諷之后,大腦一片空白,無法再組織更多的言語來坑程遠志,這一點可比曹操差多了,曹操才是真正的一肚子壞水。
袁紹越想越心驚,充當先鋒沒問題,問題是袁紹沒信心干得過董卓的螟嶺子呂布,那三姓家奴的呂布論起武藝來,真是逆天,無人能敵。
“司空說笑了。”袁紹只好訕訕地賠笑,不敢接了程遠志的話茬。
袁紹在言語上吃虧,袁術站在一邊不禁冷笑了起來,但不得不為袁紹解圍,好歹是袁氏的子弟,袁術能夠壓制袁紹,卻不允許別人欺負袁紹,否則的話,那就是在啪啪地打袁氏的臉面。
自恃身為袁氏未來的接班人,根正苗紅的繼承人,袁術開始大出風頭,越過袁紹,一臉陰沉地問道:
“程司空,我等皆為漢臣,以匡扶漢室為己任,如今董賊亂政,干預朝權,更是擁兵自重,禍害皇宮,而司空貴為三公之一,文武百官之首,應是責無帝貸,豈能因惜身,念及麾下沒有能人猛將,就坐視不管,任由董卓橫行霸道,壞我大漢三百多年的根基。如此行徑,敢問程司空,將平民百姓置于何地?”
袁術的問話很犀利,且拿捏得很準確,你程遠志老拿袁氏四世三公來說事,但袁紹和袁術現在可不是三公的朝堂大官,僅僅是一地的郡守,程遠志才是名正其實的三公之一,司空之職,按理討董大軍里面,各路諸候之中當屬程遠志的官職最高,自然得靠程遠志沖在最前面,頂上去承受董卓的火力。
這就是司空的職責嘛,不因外力而改變。有大將,那得上,沒大將有兵馬,那也得上,在袁術看來,肯定不會讓程遠志茍在后頭,偷偷摸摸地撿漏,坐收漁翁之利。
程遠志沒一聽,一張臉上全寫滿了不喜和怒氣,沒想到這袁術竟然還是個刺頭,憑借著一個后將軍的職位,就要對程遠志這個司空指指點點,簡直就是不自量力,沒有自知之明。
既然袁術不給面子,毫不尊敬程遠志,程遠志當然也不會給袁術好臉色看了,扯著一張驢臉的程遠志直接開噴,暴躁地怒喝道:
“哼!豎子!公路此言差矣,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