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向袁紹點了點頭,以示嘉許。
其實,要是袁紹的野心不大,能夠馴服的話,程遠志并不介意招攬袁紹,像袁紹這樣的人才,絕對能夠像劉備一樣獨領一軍,自成體系,能讓程遠志少操許多心。
可惜,袁紹出身于袁氏,這猶如天際般高遠的門檻,使招攬袁紹的可能性直接撲滅到零,可說袁紹要么成為一代雄主,要么就得殺了,讓袁紹成為一枯冢骨,否則威脅太大了。
袁氏成就了袁紹,也限制了袁紹。沒有袁氏,就沒有袁紹的一身本領,而袁氏的地位,又讓袁紹無法屈居于他人之下,只能出來自主創(chuàng)立一番基業(yè),還不能繼承袁氏的衣缽,袁紹的頭頂還有一個嫡子袁術呢。
程遠志又和袁紹寒暄了一陣,絲毫不著急,好像不是前來討董,而是來京城洛陽觀光旅游的,程遠志的確內(nèi)心極穩(wěn),甚至巴不得曹操和孫堅能夠頂住董卓的壓力,繼續(xù)給董卓造成更多的傷害。
反正曹操和孫堅就算扛不住了,被董卓從京城洛陽趕了出來,那折損的也不是程遠志的兵馬,有什么好心疼的。
李代桃僵之計,程遠志若不是為了顧全大義,想圖名聲,又眼饞這一座繁華勝錦的京城洛陽,程遠志恨不得掉頭就跑,借助董卓的手,坑殺曹操和孫堅一波。
這些英雄豪杰,都不是什么好鳥。
隨便哪一個,只要讓他們吃到甜頭,就會迅速做大,最后變成尾大難除,根深錯雜的一方諸候,將來要是與程遠志不和,那就會成為程遠志頭疼的根源。
程遠志和袁紹相談甚歡,邊聊邊整頓兵馬,朝著京城洛陽進軍。
待程遠志帶著袁紹、公孫瓚和劉備來到京城洛陽城下,此時的洛陽城早就風聲鶴唳,人心惶惶了,大量的西涼鐵騎陳列在洛陽城墻之上,手持彎箭,人背雙壺羽箭,嚴陣以待地守城,等待各路諸候大軍前來送死。
靜謐!
京城洛陽城墻之下,安靜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別說曹操和孫堅了,就連一只野兔靠近京城洛陽,都會被城墻上的西涼鐵騎給無情射出的弓箭洞穿,死死地釘在草叢里面。
“司空,這...這可如何是好?”袁紹有些咋舌,這董卓也太狠了吧,明明十八路諸候并沒有全來,只是來了四路諸候,可董卓擺出來的陣仗要遠比當初在虎牢關的時候還要大。
袁紹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京城洛陽城墻上的西涼鐵騎至少有五萬之數(shù),這還得了,五萬弓箭射手齊齊站在京城洛陽的城墻之上,居高臨下,紛紛以手搭弓,準備攢射。
這種情況過去攻城,還真和送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管程遠志和袁紹麾下的兵馬有多精銳,那也沒用,這些軍兵可能還沒跑到洛陽城下,就會被射來的羽箭誤打誤撞,射個洞穿,透心涼涼了。
此時,強攻,極為不智。
但不攻的話,就真的變成來京城洛陽旅游觀光了,總不能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董卓的西涼鐵騎太強了,就折道而回吧,如此行徑,恐怕會讓更早些撤退的諸候們恥笑,認為是不自量力還強行出頭,這種感覺想想就難受。
袁紹不好定奪,程遠志可就果斷多了。
這還想什么?過去就得死,當然得茍著啦。
程遠志才不會在意其他諸候的看法,畢竟亂世之中,人命不如狗,且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搭理太多的話,難免會心累體疲,還不如怎么舒服怎么來。
再說了,誰敢嚷嚷,罵罵咧咧個不完,那就自己引軍來攻打董卓試試嘛,你行你上,這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反倒笑別人尿了褲子。
“本初,你的心亂了,為將者,尤其是將帥之人,當心靜若石,心穩(wěn)如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蘼鹿興于左而眼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