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做到以靜制動的,為何偏偏要到處捅幺蛾子,跑來跑去,費力不討好?
董卓就在洛陽城內,皇宮之中,沒有必要為了討董,反而牽扯進長安或者西涼等地,至于離間呂布,那就更難了,罵呂布口口聲聲是三姓家奴,但要說服呂布反叛,可不容易,呂布并非是見錢眼開,或者忘恩負義之人。
程遠志看得通透,呂布這種人,除非讓呂布看到董卓快要倒臺了,不然呂布絕對不會背叛董卓,哪怕被西涼眾將壓制得死死的,呂布依然得抱緊董卓的大腿,將委屈和難受統統打碎牙給咽下肚子里去,不敢有任何異動。
因此,程遠志覺得郭嘉的計策好是好,不如繼續在洛陽城外等一等,看能否有所轉機,于是順坡下驢,決定采取郭嘉的第一個計策,說白了,總結下來就是一個字:等!
程遠志咧嘴一笑,望著郭嘉使了一個眼神,頗有“小子,算你識相,放你一馬”的意味,笑道:
“本初,奉孝之言有理,但凡事有輕重,計策須得一條一條使用,以本司空看來,奉孝的第一條計策極好,孟德和文臺皆有古之大將的風范,智謀和武略上等,堪稱英雄豪杰,想必此時我等大軍臨城,兵陳洛陽城外,已經傳到了孟德和文臺的耳朵里。”
“本司空相信不用多久,孟德和文臺就會有所行動,給我等大軍一個信號,到時內外合力,眾志成城,定能將董卓這賊廝誅殺于洛陽,我等何必舍近而求遠,反而分散兵力去進取長安,或者分心去討好呂布這等無情無義的三姓家奴呢。”
程遠志反正是懶得動了,就在洛陽城外嚇嚇董卓也好,若是早先潛入在洛陽城內外的曹操和孫堅還不懂得借勢,利用程遠志大軍壓境的契機,給董卓制造一點混亂的話,那程遠志還真得考慮一下討董這事情到底能不能搞了。
有這樣的豬隊友,不得重新評估一次討董的風險,免得被坑了。
程遠志在袁紹面前,極為專制、獨斷,任由袁紹說破喉嚨,就是不聽袁紹的,一張笑臉掛在袁紹跟前,氣得袁紹想手撕了程遠志。
無奈之下,袁紹只好先陪著程遠志蹲在洛陽城門口,準備瞪著雙眼,看什么事情都不做,董卓占據的洛陽城到底會不會引起混亂?袁紹是不相信程遠志光堵在洛陽城外,就會讓董卓丟盔棄甲,不得不棄了洛陽城而逃遁的。
這世間,打仗要是那么容易,怎么可能還會死人。
洛陽城內,皇宮大殿。
董卓滿臉憤怒,一身的橫肉氣得顫動個不停,正在大罵呂布和牛輔等人,幾乎罵得站著的文臣武將狗血淋頭。
“哼!一群廢物!丟了本太師的汜水關,現在又將本太師的虎牢關也給丟了,還折損了本太師這么多的兵馬,你們怎么不去死?或者干脆將本太師的洛陽也送給你們如何?讓你們拿去送給各諸候大軍,一堆什么玩意兒嘛。吃喝本太師的,就連官職都是本太師賞賜的,就是這么報答本太師的?養一條狗,都比你們強。”
董卓罵得在理,所有的文臣武將只能紅著臉,寫滿了羞愧,卻不敢反駁董卓。要知道現在大出風頭,等下董卓槍打出頭鳥,說不定就會直接下令,派去洛陽城外和程遠志、袁紹等大軍交手了。
有西涼第一猛將華雄戰敗在前,又有董卓女婿牛輔落荒而逃在后,現在的董卓軍對諸候大軍頗有點聞風喪膽,信心不振了。
董卓罵得起勁,然而發現麾下的大將都像一根木頭一樣,只會呆呆地杵在那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揮刀將這些酒囊飯桶全給剁了。
鬧心!
城外的大軍,始終得破了,一直讓程遠志和袁紹虎視耽耽地堵在洛陽城外,董卓寢食難安,更何況洛陽城內的水深得很,也不太平呢。還有一個曹操和孫堅呢,此外洛陽城內的隱藏勢力同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