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沒事吧?有刺客潛入皇宮,都是孩兒護衛(wèi)不力,請義父恕罪。”呂布將董卓扶到椅子,待董卓重新坐下之后,再次認慫地向董卓請罪。
其實,呂布知道今天董卓遇刺這事情,八竹竿打不到呂布那邊去,畢竟董卓看似信任呂布,然而最重用的依然是西涼眾將,而不是呂布。
否則,這皇宮的禁軍統(tǒng)領早就該換成呂布的并州派系了,如今這禁軍統(tǒng)領竟然掛在李儒的身上,實屬可笑。
“無妨,哼,諒這曹操小兒奈何不了本太師,枉自白送了本太師一口寶刀。不過,本太師從不記仇,既然曹操膽敢向本太師行刺,那就得承受本太師的怒火。”刺客已被擊退,董卓自然得重新擺起架子,免得被呂布給看輕了。
沒多久,李儒面色焦慮,急匆匆地趕來董卓的寢室,李儒一看到董卓沒事,李儒總算是放心了,趕緊上前,兩腳一軟,第一時間就跪了下去,嘴里向董卓請罪,說道:
“岳父大人,小婿該死,令岳父大人受驚了,懇請岳父大人責罰。”
李儒知道董卓喜歡尋歡作樂,且為人放蕩無度,因此董卓對房內之術,男女之歡,看得極重,如今在寢室遇刺,這事要遠比在戰(zhàn)場上、在軍營里遇刺,來得嚴重多了。
“文優(yōu),你來得正好。行刺本太師的人,曹操曹孟德可曾擒獲?本太師要將曹操千刀萬剮,擺于肉市之上。”
董卓看到李儒認錯的態(tài)度極好,又考慮到李儒始終是謀士,不比呂布這般猛將,來得晚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董卓略過李儒救駕來遲之罪,反倒問起刺客曹操的下落,在董卓看來,皇宮就這么大,到處都是李儒的禁軍,而且曹操還帶了那么多幫手,想必要潛逃沒那么容易,李儒應該多少能捉一些行刺的人回來。
然而,李儒聽到董卓的問話,內心苦成黃蓮了,偏偏還不敢反駁,一旦辯解或者推卸責任,董卓會更加心生不喜,李儒只好將一張老臉扭曲成苦瓜狀,再次拱手請罪,語帶苦澀地說道:
“岳父大人,查清楚了,曹操等人從皇宮的秘道潛進來的,那曹操賊子極其狡猾,不但潛入岳父大人的寢室行刺,還安排了人手守住了后路。小婿無能,只是斬殺了曹操的數(shù)百兵馬,未能將曹操生擒,還請岳父大人息怒。”
李儒得了董卓的軍令,暫代為皇宮的禁軍統(tǒng)領,然而李儒入駐皇宮以后,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過這條秘道,不然李儒早就派人將秘道給堵了,何來今天這等驚嚇。
董卓聞言,一張黑臉越來越陰沉,這呂布沒能殺夏候惇給殺了,董卓已經很不高興了,結果李儒連曹操甚至是曹操的手下都沒能留住,那董卓要李儒和呂布這些人有什么用,當擺設么?
“文優(yōu),本太師將護衛(wèi)皇宮的重責交給了你,你這樣的辦事能力,本太師極為擔憂啊。往后讓本太師如何信任你,一心在皇宮內居住?哼,曹操能夠悄然入宮,除了知道秘道之外,肯定還有人與曹操勾結,不然曹操絕對不會了解本太師回寢室的時間和本太師的寢室方位。”
“文優(yōu),本太師暫不處罰于你,但你得多給本太師上點心,再出這樣的幺蛾子,本太師就將你的人頭給擰下來,免得讓外人知道本太師有這么一個無能的女婿,以此來恥笑本太師。好了,文優(yōu),速速去傳喚朝堂文武百官前來宮中議事,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本太師要將其先挖出來,好好誅他個九族,看洛陽城內可還有人膽敢與本太師作對。”
深更半夜,董卓卻要下令讓文武百官前來上朝,這簡直就是有違人性,縱然是漢靈帝劉宏在位之時,也不會這么苛刻。要知道很多文武百官現(xiàn)在正在呼呼大睡,別說是有旨意傳到了,就算是天子親臨,估計起床也得呼喚半個時辰以上。
李儒不敢多說,之前未能截殺曹操,已經將事情搞砸了,現(xiàn)在董卓又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