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不由瞪了瞪這歌姬,想不到這歌姬竟然也有如此心思,看得出來董卓的強弩之末,而選擇攀附溫候呂布,倒不失為風塵女子的毒辣,而這正合王允的心意,只要歌姬愿意配合搞死董卓就行了,至少最終董卓是怎么死的,死在歌姬手上,或者死在呂布手上,并沒有任何區別。
“大善!甚好。不愧為我王允的女兒,能得女兒的相助,真是為父的福氣。晚些時候,你且回去董卓那兒,本司徒自會前去邀請呂布喝酒,再將你許配給呂布,至于呂布要不要你,等本司徒探了探呂布的口風,稍后會告訴你。你放心,只要你助本司徒成事,榮華富貴絕對少不了你,應有盡有。”
王允知道歌姬與勾欄女子無異,所為的無非就是錢財,而王允最不缺少的就是這個,況且一個歌姬而已,王允忽悠起來,還不手到擒來,空頭支票一開,立馬就得乖乖聽令于王允,為王允所擺布。
果然,那歌姬一聽王允居然愿意替她去向呂布說媒,將其許配給呂布,頓時心花怒放,對接下來要回房服侍董卓一事,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當歌姬一進酒席,第一眼就看中了呂布的威武,被呂布的神采奕奕所吸引和折服,此時聽到王允的許諾,仿佛已經看到了偎倚在呂布懷里的場景。
“多謝義父,一切就拜托義父了。為了不讓董卓這老賊發現,女兒不宜外出太久,這就該回去了,希望義父能傳來好消息。”歌姬朝王允拋了一個媚眼,款款而退,小移蓮步,回到了董卓的房內,繼續加入董卓的嬉戲之中,被董卓撲得顛來倒去。
歌姬一走,王允沒有立即去找呂布,這樣太明顯了,王允故意拖了一陣子,待到董卓的房內傳來一聲聲**,王允這才假裝拖著醉步,一顛一倒地來到呂布的身前,站在董卓的門外,睜著一雙醉眼,扯著大冒酒氣的嗓子,說道:
“喝,喝!太師,本司徒還沒醉,還能再戰十杯。來,本司徒敬太師一杯。”
王允在呂布面前,大腳一抬,作勢就要闖入門內,驚得呂布趕緊擋了王允的路,好家伙!這王司徒,真要讓王允沖了進去,破壞了董卓的好事,那呂布還不得再挨董卓的削,說不定董卓會借機發揮,將呂布臭罵個狗血淋頭。
刺客行刺,呂布就沒攔住,這一回連王允都攔不住的話,呂布這宿衛的職責也混到頭了。
“王司徒,還請留步。太師很忙,之前已和王司徒喝過幾杯了,此時太師有要事在辦,還請王司徒明日再來,否則打擾了太師,本候可吃罪不起,王司徒請吧。”
呂布一手持著方天畫戟,一手往王允身后伸去,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言語之間很不歡迎王允的冒冒失失,讓呂布很為難。
這是司徒府沒錯,但沒人會給司徒王允面子,莫說董卓將王允視若小吏,縱然是呂布,也只將王允當作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為了攀附董卓,不惜獻出義女的奸臣小人。
“哦,太師睡了啊?那是不該打擾太師了,本司徒還以為太師肯定會和小女雙手執棋,大戰到天亮呢,也是,難怪小女剛才偷偷來找本司徒,唉,不提也罷。溫候,太師既然無瑕顧及,早已安歇,不知本司徒可否請溫候小飲一杯?溫候不必過多擔心,本府上有一處鳳儀亭,離此不遠,在那兒喝酒能夠看得見太師所在的房門,與溫候在此守候一樣無異,還請溫候不吝賞個臉,陪本司徒盡盡興。”
王允知道想要讓呂布貪圖美色而對董卓起異心,那就得先將呂布支開,離董卓遠點,這樣呂布才能找回自我,為自己多考慮一些,而不是一直以董卓為中心,想著為董卓效力。
呂布原想拒絕王允,畢竟守衛董卓,本來就是董卓交給呂布的職責,呂布可不敢擅自離開,萬一董卓又遇刺,像上回一般,若不是呂布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