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舉手朝董卓作了一個切的手勢,示意董卓要先誅殺并州大軍,滅了呂布的兵馬,斷了呂布東山再起的可能。
倘若被呂布拿到并州大軍,那呂布就會變成另一個曹操或孫堅,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董卓這時哪里還有一絲醉意,恨不得將呂布生擒回來,千刀萬剮這個培養不熟的白眼狼,董卓傾斜著狼眼,望著李儒點了點頭,說道:
“文優,所言極是,這事就交給文優去辦。文優你帶著本太師的虎符和玉印,領著樊稠和徐榮前去城郊,接收呂布的并州大軍,若是并州軍不肯服從,爾等就直接帶兵滅了并州大軍,先斬后奏,不須再稟報本太師,本太師一聽到并州軍,就會想起呂布這個逆子,煩心!”
董卓現在什么事情都不想理,只想好好回到皇宮睡一覺,睡醒之后再和宮內的美人們玩一玩,重新開心起來,當太師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對了,還有王允的義女,這歌姬也得帶走,害太師董卓白損了一員大將,還是義子,得帶回去好好折磨一番,至少要讓這歌姬三個月下不了床。
“得令,小婿這就帶兵去城郊,定當為岳父大人將并州兵馬帶回來。”李儒拱手抱拳,隨后不再多說,給樊稠使一個眼色,便率先邁開大步,朝司徒府外急急地跑去。
調兵!
調動西涼鐵騎大軍,想要壓制住并州軍,形成震懾,李儒知道至少要帶上五萬西涼鐵騎才行,不然的話,呂布的麾下大將可不一定會買李儒的帳。
八健將,個個都是領兵統軍的大將,人人皆是武藝高強的好手,呂布不在,李儒想勸服并州大軍,將并州大軍的主將替換下來,難度可想而知。
李儒只能趁著呂布還沒回到并州大軍,才有一點點的可能,倘若被呂布跑在前頭,那就玩大了,并州軍的軍心極穩,對呂布極為忠誠,只要呂布一聲令下,要和董卓作對,并州軍往日被西涼鐵騎欺負的積怨,肯定也會爆發出來的。
到時洛陽城外的諸候大軍還沒攻城,洛陽城內的呂布軍和董卓軍倒是先火拼起來了。
話說呂布,剛跳出了司徒府,本想一心前往城郊,尋找并州大軍,將高順和張遼等人帶到身邊,然后火速地攻打城門,逃出洛陽城外。
呂布心想,只要能逃出洛陽城,憑呂布的兵馬和武藝,好歹也能當一方諸候了,臨陣跳反,和諸候大軍一起討董。
然而,呂布沒走幾步,突然聽到一陣笑語聲傳來,有人站在一顆老槐樹的陰暗面,笑著說道:
“哈哈,溫候,莫急,操等溫候久矣,溫候請往這邊走。城郊的路,可千萬不能再走了,倘若溫候不信,自投羅網之下,必定會九死一生。”
呂布的腳下一頓,回頭定晴一看,出言攔住呂布的人竟然是曹操曹孟德。
這曹操在皇宮內行刺董卓失敗,想不到還敢出現在洛陽城里,簡直就是藝高人膽大。
呂布自恃這曹操該不會是想攔下呂布,不讓呂布逃跑,好讓呂布和董卓窩里反,狗咬狗吧?若是如此的話,呂布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將曹操一起留在這里。
呂布將方天畫戟提在手里,朝著曹操靠近了幾步,一起陰沒于槐樹的陰暗之處,輕聲地問道:
“孟德可是來找本候算帳的?呵,冤有頭,債有主。孟德想要殺本候的話,恐怕沒挑個好時間,本候雖與董卓那老賊鬧翻了,可也不是孟德能夠拿捏的,孟德想攔住本候,就不怕自己也深陷泥潭,不得逃離么?”
是敵是友,就看曹操如何應答了。
呂布和董卓鬧翻,剛才那么大的動靜,任何一人在司徒府附近都能大概猜測得到,呂布也就不隱瞞曹操了。
呂布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曹操同樣不是什么好鳥,和董卓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