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志一說話,瞬間就驚嚇到了劉協,害得劉協的筆尖一頓,大量的墨水剎那之間就染黑了上等的宣紙。
劉協抬頭望著來人,不發一言一語,只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程遠志,生怕禍從口出。
這天子劉協,是個懂進退,知兇吉之人。
倒是比劉辯有擔當一些,尤其是看到程遠志這等久經沙場之人,仍不氣虛腳軟,不愧是個好苗子。
“你是何人?陛下寢宮豈容爾等來歷不明之人亂闖?來人,給陛下將這些不守宮規的人打出去。”劉協旁邊的女子杏眼怒瞪,就差自己動手將程遠志等人給趕出去了。
程遠志笑了,這天子劉協也算是苦命人,投胎投得不是時候,身為天子卻無法作威作福,甚至連言行都受到了禁錮。
“你又是何人?本司空受命于天,前來皇宮鎮守,這皇宮方圓五百里,都歸本司空管了。陛下年幼,本司空也當仁不讓一齊給管了。你這小妮子,倒是牙尖嘴厲,信不信本司空將你送出宮外,送給勾欄賣作錢財?不過,你這宮內倒長得清秀,可惜了。要不是陛下身邊之人,本司空都有意納你為妾了。”
程遠志看著那女子,長得極美,不愧是皇宮,聚天下美色于其中,也不知這女子為何能逃過董卓的毒手,大概是有天子劉協護著吧。
被程遠志一陣驚嚇,那女子花容失色,瞬間害怕得躲到了天子劉協的身后,不敢再與程遠志直視。
司空之名,這皇宮里眾所周知,只是程遠志的脾氣,很多人還沒摸清楚而已,若是和董卓一樣,那就得避之而不及了。
劉協雖為傀儡天子,但卻是個有脾氣的人,膽敢與董卓直視,甚至是平等的對話,不過劉協也知道手里沒兵馬,沒有權力,且年紀又太小,跟董卓沒得比,這才甘愿忍辱受重,在皇宮內當一個籠中鳥。
“程司空,不得無禮,朕身為天子,豈容你調戲皇后?這乃是朕的皇后,你要是膽敢對皇后不軌,朕拼了這一條命,也要污了你的名聲,讓你成為天下諸候的共敵。”
劉協將手里的毛筆放下,望著程遠志,眼神頗為不善,雖是小小年紀,已有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度,得了幾分漢室天子的威嚴。
劉協這般一說,主辱臣死,典韋趕緊錯過身,想上前教訓一頓劉協,典韋才不管什么天子陛下的,對程遠志不敬,就是在打典韋的臉,典韋就得給劉協一些顏色看看,免得劉協人小鬼大,以為當個天子,有多牛逼似的。
“惡來,退下,莫不要與小孩子一般見識。我大漢民風強悍,百姓尚武,陛下小小年紀就有這種硬骨頭,敢與我等大臣角力,可見長大之后,魄力定是不小,值得鼓舞。”
程遠志出手攔下了典韋,不讓典韋出手,典韋真動起手來,劉協肯定得傷筋動骨,說不定幾個月下不了床,都是小事。
程遠志喝退了典韋,又看了看劉協,不禁頗為欣賞,笑道:
“陛下,是本司空剛才無狀,不知原來站在陛下身邊的人乃是伏皇后,冒犯了皇后,這就給皇后賠不是了。陛下,好雅興,在此練書法,想來往后肯定能成一代大家。既然陛下有志于書法一道,本司空自然得為陛下分憂,這就喚本司空的岳父大人蔡議郎前來宮內,陪陛下練字。”
“至于這漢室江山,社稷天下,雖有匪患和流賊,不過陛下尚小,暫且理不得太多的事,就交給本司空吧。本司空定當好好用心,替陛下治理好這天下江山,讓陛下能夠坐穩宮中。對了,陛下,本司空之前在兗州酸棗見到了前天子了,不管怎么說,陛下與前帝都是手足之情,本司空這就接前帝入宮,與陛下相聚,好作個伴。”
程遠志可不想將劉辯放在幽州,到時程遠志與各路諸候一開戰,萬一這劉辯被別的諸候給繳獲了,說不定程遠志手頭的劉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