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頭,此時謝陽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說著:這是他照片,家住曹家平那塊,就這幾天你抓緊辦了!”
“我要二萬,青年掃了一眼照片淡淡的說道。”
“貴了點吧?也不用弄的太嚴重,謝陽頓時皺眉說道。”
“那你找其他人辦吧,青年直接說道。”
“謝陽思考了一會說道:行,二萬就二萬。”
“先給一萬,青年再次說了一句。”
“謝陽沒磨嘰,直接從包里拿出一萬給了青年,青年拿錢二話沒說直接走了。”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來到了游戲廳,畢竟第一天做事遲到可就不好了,一進去,小宇大哈鵬鵬他們都已經來了,在忙活了。”
“子豪,聽說你游戲廳開了,過來玩玩,咋樣夠捧你的場吧,哈哈,我前腳剛進,后面來了一伙人,領頭是一名剃著寸頭的青年,后面還帶著幾名朋友沖著子豪說道。”
“哎呀,感謝感謝,子豪頓時笑著上前和寸頭男握了個手隨即沖著我們喊到:來給這幾位哥們上坐,飲料啥的都安排上。”
“來,一人先上倆千,寸頭男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隨后子豪吩咐我們幫他們所在的游戲機上了倆千五的分,畢竟第一天開業,總要給點福利啥的,從這點來開子豪還是很會做人的。”
“雖然這種游戲廳是秘密進行的,因為這是純玩賭的,掛不了牌照,但明顯子豪和李兵在外面認識的朋友不少,不一會陸陸續續來了幾批人,前來捧場,有些人贏了還會甩個一倆百小費給我們,輸了也不會罵街,還是很有賭品的。”
“就從這點來看,我們是越看越覺得我們和子豪他們差的太遠了,人家接觸的朋友都體體面面,在外面玩的都不怎么差,一萬倆萬的拿出來都不在乎。”
“一天下來我們忙的都夠嗆,到了下午稍微不咋忙的時候,我準備和大哈去逗逗樂子。”
“喂,傻逼,我沖著大哈喊道。”
“咋了,大哈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回過了頭。”
“霍,你黑眼圈咋這么嚴重呢,聲音這么虛呢。我看到他說道。”
“還能咋了,昨天紙扔的有點多唄,大哈虛弱的回了一句。”
“你也是真有癮,就不能節制點阿,我無語的看著他說道。”
“我也想節制點阿,我昨天真沒想扔紙...大哈解釋一句。”
“那為什么又扔了?我問道。”
“因為我看了陳思琪的照片...瞬間憋不住了,所以就扔了。”
“去你媽!我聽到這話嗷的一聲就是竄起!抓住他衣領,一個電炮就準備砸過去!!”
“不過就在我要砸到之前,我舉著拳頭突然愣住問道:你咋有她照片呢??”
“我有她微信阿。”
“你咋有她微信阿?我疑惑的問道。”
“那天同學聚會加的,她電話號就是她微信,大哈回道。”
“哦,我問完后,就毫不猶豫砸了下去,嗷!大哈頓時疼的一竄,瞬間怒了,一招哈拳起手式就沖我打來,我看著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瞬間嚇的一哆嗦,跑進廁所拉屎去了...”
“我蹲在廁所趕緊加上了陳思琪微信,不一會她就同意了,聊了起來。”
“在干嘛?我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在上班呢,咋了,很快陳思琪回了一句。”
“沒咋,就問問你,我有點不知道聊啥。”
“哦,你在干嘛呢?她竟然主動問了我一句,我瞬間有點開心,有點激動,很快,我回了一句:我在拉屎呢。”
“…滾,傻逼!!”
“不是,罵我干啥阿?我是在拉屎阿,我瞬間不解的回了一句。”
“滾!別給我發消息了。”
“不是,啥意思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