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們都早早起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一陣神清氣爽!”
“今天咋這么忙呢??我指著山腰沖著正在刷牙的子豪說道。”
“這倆天要原木的多,所以得趕緊伐唄,子豪白了我一眼。”
“山腰上,現代伐木的機器嗡嗡作響,樹木倒塌的聲音震耳欲聾,工人們忙活的不可開交,很是熱鬧!!”
“哎,大哈你昨天在我床上拿紙干嘛呢??又擼管子了?小宇一臉淫笑的看著大哈說道。”
“滾犢子,我是拉屎...大哈明顯有點言不由衷。”
“切,你肯定就是擼了,小宇一臉不信的說道。”
“擼了就擼了唄,這有啥不好承認的,我也插了一句。”
“啪!”
“大哈一個巴掌拍在小宇臉上挺惡心的說道:來,我用這只手擼的,射在手上的,還沒洗過手呢,你仔細看看!”
“嘔!小宇差點沒吐了。”
“你要看看不?大哈又斜眼看著我問道。”
“不了不了,哈哥!我趕緊連連搖頭。”
“別天天拿你哈哥開玩笑,逗樂子行不?整急眼我拉屎拉手上,再抹你臉上去,明白不?”
“明白.明白,我繼續點頭。”
“而一旁的小宇還在使勁的擦著臉...”
“好了,吃早餐去,餓了,子豪招呼一聲。”
“就在我們準備去旁邊的打更房吃早餐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并且緊接而來,帶著一聲慘叫!!”
“啊,啊!!”
“唰!”
“我們瞬間回頭看去”
“出事了,砸到人了!!快來幫忙阿,幾位工人急迫的喊道!!”
“我們頓時一愣,趕緊沖著山腰跑去。”
“二分鐘后,我們跑到半山腰一看,只見一顆大樹死死的砸在一人腿上,這顆樹能有七八米高,半徑能有一米左右,工人倆腿被砸住,痛苦哀嚎著!!”
“我操,你們咋整的阿?不會他媽看著點阿,子豪一看頓時破口大罵。”
“這樹應該是往那邊倒,主要是拉繩的人沒拉好,樹就朝這邊倒了,完了想躲已經來不及了...管事的解釋了一句。”
“行了,趕緊叫人過來臺臺樹,把人拉出來,子豪趕緊說道。”
“就這樣十幾人一起把樹抬起,然后和我小宇趕緊把人拉了出來,拉出來后一看,這人的小腿竟然被砸的凹了進去,看著都讓人打個寒顫,這顆樹要是奔著腦袋砸下來,腦瓜子妥妥的碎了...”
“而在辦公室的輝哥聽到動靜后也跑了上來,接著趕緊組織車把人送往醫院。”
“我操,這伐個木都這么危險的嗎?我呆愣愣的問道。”
“你以為阿,不過護林員才是最危險的,前幾年一幫來偷木的,讓晚上巡邏的護林員撞上了,吵吵起來倆刀就給扎死了,子豪說道。”
“那一行都不好干啊,我擦汗說道。”
....
晚上十點。
“雪佛蘭四人駛入輝哥林場不遠處然后先靜靜停了下來。”
“人來了,我躲著一處打更房內說道。”
“我們不瞎,旁邊的小智翻著白眼說道。”
“咋整阿?小宇沖著子豪問道。”
“不急,他們現在應該在踩點,等他們再近來的,子豪思考一下說道。”
“雪佛蘭車內。”
“哥,等啥阿?直接進去辦了唄。一名青年沖著光頭男子說道。”
“光頭男子聽完思考一下后,出言說道:待會洲洲留下來開車,我們三個進去。”
“行,開車的洲洲點了點頭。”
“開過去,光頭男子擺手說道。”
“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