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這回折了!”走出88酒吧后,小宇低頭情緒很是低落的說了一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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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個小時后,跑到同心橋一處小巷子里的光哥,眼睛通紅,身微微顫抖著,不停的抽著煙緩解著心中的情緒。
“我操你媽的,咋就死了呢,咋就死了呢!”光哥眼神呆泄,嘴里自言自語著。
足足緩了二十分鐘后,光哥掏出了那張名片,思考一會就撥通了過去,他清楚自己跑的話,絕對是跑不了多久就得被抓。
十秒后。
“喂?!”沈風(fēng)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為什么幫我?”光哥問道。
“呵呵!”沈風(fēng)笑了笑回道:“幫你肯定是因為你能對我有用唄。”
“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殺人犯,能對你有什么用?”光哥皺眉說道。
“我就需要一個殺人犯幫我辦事!”沈風(fēng)很是直接的說道。
光哥一聽這話,頓時就沉默了。
十秒后光哥還是沒出聲。
“想通了,一個小時后,來舞魅夜色后門找我,我在這等你,電話卡趕緊扔了吧!”沈風(fēng)聽光哥沒出聲,說完最后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光哥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眉頭擰成個疙瘩,不停的抽著煙,一分鐘后他取出了電話卡,掰碎扔進(jìn)了臭水溝子里,邁步走出了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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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舞魅夜色
沈云,沈風(fēng)和孟勝坐在車?yán)锫牡戎?
“會來嗎?”孟勝皺眉問道。
“不出意外應(yīng)該會來,他殺人了,就算他清楚我們是要利用他,但也比被抓強(qiáng)吧。”沈風(fēng)抽著煙回道。
“嗯。”孟勝輕輕點了點頭。
五分鐘后。
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眼神謹(jǐn)慎的不停的掃視著四周。
“來了!”沈云看著人影說道。
“滴滴!”
沈風(fēng)按了下喇叭。
光哥聽見喇叭聲后,遲疑了一會,邁步走了過來,孟勝打開車門說道:“上來吧。”
.....
五嶺廣場住處內(nèi)。
“老公,酒吧殺人的那人你們認(rèn)識啊?”陳思琪看著我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怪不得小宇從酒吧出來后情緒一直不怎么好呢。”陳思琪緩緩說道。
“以前小宇跟過他一段時間。”我隨便解釋了一句。
“好吧。”陳思琪點了點頭,不在說話了。
“咣當(dāng)。”
這時小宇推開我臥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說道:“北北,你出來一下。”
我一愣,邁步走了出去問道:“啥事啊?”
小宇低頭沉默一會說道:“假如....光哥聯(lián)系了我,我想幫幫他。”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咋幫啊?!”
“北戰(zhàn)上個月不是聯(lián)系你了嘛,你和北戰(zhàn)說下,把他送那去唄!”小宇依舊低頭說道。
“不是...北戰(zhàn)自己也是在人家手下呢,我咋和人家說昂?!”我繼續(xù)皺眉問道,上個月北戰(zhàn)確實聯(lián)系了我,當(dāng)時我很激動也很驚訝,但這事我只和小宇一個人說了,連輝哥和子豪他們都沒有說,現(xiàn)在小宇叫我把光哥送北戰(zhàn)那去,我確實和人家不好開口。
“咱們幫幫光哥行嗎?好歹人家也幫過我們,咱們剛出道那會人家不也還安排了事給我們做嘛,雖然只是賣貨....!”小宇聲音很小的說道,顯然這事他也知道很難為情。
“他現(xiàn)在人都跑了!”我靠在墻上回道。
“我覺得他應(yīng)該會聯(lián)系我。”小宇抬頭看著我說道:“到時候你打個電話給北戰(zhàn)說下就行!”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