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的光哥,在一家手機店,辦了幾張黑卡后,然后找了一家廉價招待所,準備休息休息,這種招待所的好處就是可以不用身份證,你多給他點錢就是了。
房間內。
躺在床上的光哥思緒萬千,不停的抽著煙,想著想著,足足倆個小時后,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孟勝的電話,他真的是無路可走了,身邊的朋友,也沒有值得他完全信任的。
“喂?”電話接通,孟勝的聲音響起。
“我!”光哥說道。
“現(xiàn)在來舞魅夜色后門,我在這等你!”孟勝一聽是光哥,頓時明白意思,直接的說了一句。
“好?!惫飧绱饝宦?。
“嘟嘟!”
電話掛斷,光哥帶著鴨舌帽,出了招待所。
二十分鐘后,光哥趕到了舞魅夜色后門,與孟勝和沈云二人見面,交談了十幾分鐘后,再由沈風帶到天龍站附近的一間出租房住下。
出租房內
“平時別亂走,吃的喝的,我會叫人給你送,有啥其他需求,你就打我電話,明白么?”沈風看著光哥說道。
“嗯。”光哥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地方托底嘛?”
“托底,你就放心吧,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租了很久了。”沈風回道。
“好。”光哥再次點了點頭。
“我先走啦。”
“行!”
舞魅夜色。
“哥,人已經安頓好了?!鄙蝻L看著沈云說道。
“嗯,今晚你和黑子去桂y拿貨吧!”沈云點了點頭回道。
“好,我知道了!”
晚上十點左右。
沈風和黑子倆人,開車前往桂y,在一個莊家手里拿了一公斤的貨,又趕了回來。
車上,黑子額頭冒汗的拿著手里的包說道“我操,風哥,你快點開,趕緊回去,這他媽一公斤的貨,我他媽拿在手上都害怕?!?
“你別bb行不?瞧你那個破膽!”沈風斜眼看著黑子,無語的罵了一句。
“我真害怕!”
四十分鐘后,沈風帶著黑子趕到了光哥的住處,直接把貨扔給了光哥,然后竊竊私語了一番,光哥眉頭擰成個疙瘩,泛起十分糾結的神色,還透露出一絲絲的懼怕。
“我他媽本來可能是無期的事,但這事要是發(fā)現(xiàn)了,那妥妥的死刑了!”光哥情緒很是激動的說道“我是可以幫你們干臟活,但這活你給錢找別人干不行嗎?!”
“在你眼里無期和死刑有區(qū)別嗎?!”沈風反問,然后繼續(xù)說道“你身上已經背了個命案,你還在乎這么多干啥?!而且你放心,我們有人?!?
“!”光哥頓時眼睛通紅的沒說話了。
回去后,沈風看著沈云和孟勝二人說道“哥倆,這b養(yǎng)的,膽太他媽小了,這種人不能長用,長用會出事?!?
“呵呵!”沈云笑了笑回道“本來就沒打算用他多久,讓他辦一倆次事就直接棄了?!?
“他答應了嗎?!”孟勝問道。
“答應了!”沈風回道。
第二天下午。
光哥撥通了小宇的電話。
“喂,誰?”小宇開口問道。
“我?!惫飧缏曇舻统恋恼f道。
撲通一聲。
小宇猛然從床上坐起,問道“咋啦?光哥你在哪呢?!”
“我現(xiàn)在在友阿國際這,是這樣的,我有個妹妹,我不太放心,我現(xiàn)在也不敢主動聯(lián)系她,你能幫我給她送點東西去行嗎?!”光哥說道。
“東西?!”小宇皺眉重復了一句。
“嗯,還有一些錢,你過來找我,我拿給你,你給她送去行嗎?!”光哥繼續(xù)說道。
“就這點事?!”小宇一愣問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