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過了半個月。
小飛,鵬鵬,大哈,老四還有李浩和肖豪在拘留所里蹲了十五天后,被放了出來。
至于子豪和晨晨開槍的問題,輝哥在找關系極力活動!
這半個月我們和舞魅夜色誰也沒招惹誰,但和他們刀對刀,槍對槍的碰一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豪森佳人,五樓!
我抱著陳思琪無聊到玩著手機。
“老公,豪哥和晨晨他們會判很久嗎?”陳思琪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沉默一會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些事你就別問了,干好你自己的事叫得了?!?
“好吧!”陳思琪點了點頭,沒在說話了。
不遠處的大哈賤賤的沖著李果說道“來,媳婦你摸摸,這段時間在拘留所里我也沒閑著,你摸摸看是不是你喜歡的腹??!”
“摸個屁,照樣全部還是肥肉!”李果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摸摸嘛!”
“滾,老娘最近沒這個心情!”
“咋滴了?”大哈疑惑的問道。
“就是心情不好!”李果隨口說道。
“!”大哈沉默一會說道“媳婦,你晚上回家泡澡的時候加點牛奶,我好好的跟你玩個舍舔,讓你高興高興!”
“行,晚上讓你照飄了舔!”李果風情萬種的說了一句。
“牛逼!”聽到對話的我,沖著大哈豎起了大拇指。
“那必須!”大哈傲然的說了一句“拉屎和玩舌頭這一塊,我還沒服過誰!”
“厲害!”陳思琪也豎起了大拇指。
“噗!”其他姑娘們也紛紛捂嘴笑了一下。
舞魅夜色,一樓內保室內。
段超這半個月的“潛伏”里,已經和不少內保打好了關系,平時出手也很大方,并且經常請內保們一起出去喝酒啥的!
所以段超今天思考了一下,試探的沖著一名內保說道“哎,聽說咱們舞魅夜色和對面的豪森佳人一直在掐是不?”
“你聽誰說的?。俊眱缺R汇痘氐?。
“道上傳的唄!”
“嗯,確實一直都在掐?!眱缺|c了點頭繼續說道“掐的老板的表弟都沒了!”
“掐的這么嚴重?”段超裝作驚愕的問了一句。
“是??!”內保點了一根煙。
“那他們為啥掐???”段超又問。
“操,倆家夜場離的太近了唄!”內保緩緩吐出一口煙說道。
“哦?!倍纬粲兴嫉狞c了點頭,然后再問“那老板的表弟都沒了,這事就這樣算了?!”
“那能啊,遲早得整回來!”內保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咋整?你有內幕消息?。俊倍纬εd奮的問道。
“我那能有,但我們隊長可能知道一點!”內保高深莫測的整了一句“你慢慢看著吧,老板的表弟都沒了,豪森佳人肯定是好不了!”
“嗯!”段超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了。
到了晚上下班后。
段超又請了所有內保們,在附近的大排檔吃夜宵!
“哎呦,小超,你這是干啥啊?這半個月都請我們吃四五回夜宵啊,咋滴,生活不要過了啊!”內保頭頭維哥看著段超笑著說道。
“操,朋友最重要,錢那是個屁!”段超十分大氣的回道。
“呵呵!”其他內保同時一笑,感覺這孩子有些缺心眼,但也沒有再說話,能天天有人請客吃夜宵,這種好事誰會多說呢?
而這個維哥,以前是專門跟在黑子后面的,屬于內保二把手的位置,在沈風和黑子沒了之后,他的地位直線上升,現在管理著所有內保,還有酒水進貨啥的!
眾人溜溜噠噠的來附近的大排檔選好位置后,點了不少菜,就著冰鎮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