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超并沒有真的只拿一柄匕首出來,在轉頭和黎川商議了一番之后,從一堆空罐頭堆底下,翻出了一個大木箱,木箱看上去異常陳舊,面上還有黑色的噴涂痕跡,只是字體并不是中文或者英文,陳新估計,這些大概是廢土世界沙漠灣的文字。
“馬士革鋼制軍刀!”,呂超連工具都沒用,直接徒手掰開了木箱,陳舊破爛的木箱里面竟然有著異常豪華的黑色天鵝絨內襯,天鵝絨內襯里不規則地嵌著7把武器,而最左側的就是一把熠熠生光的軍刀。
謝國平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從箱子里取出了軍刀,仔細地打量起來。
呂超看著正在欣賞軍刀的謝國平滿是忌憚,剛才取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阻止,卻沒想到,那雙滿是死皮的手,不知怎的,就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臂,又極度迅速地抽了回去,看到謝國平的手上多出了一把軍刀,低頭看向箱子里,才發現箱子里居然已經空了一格。
“真是好刀!”,謝國平毫不吝嗇地稱贊道,他原先使用的匕首并不是上品,只是軍隊制式的作戰用匕首,除了鋼質比較堅硬,血槽、開瓶等功能都具備以外,還真說不出有什么特色。
但眼前的這把軍刀,刀面上竟然彌散著如行云似流水的花紋,謝國平摸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鋸齒一般的鋒口。
陳新也饒有興致地看向了箱子里,剩下的都是一些單手武器,輸出最強的也就是一把烏茲,只不過每把槍都制作得異常精致,完全看不到工業品粗糙的痕跡,槍支的握把位置甚至還有精心打磨過的花紋。
“這是沙漠灣哪個王儲的收藏品?也就他們喜歡什么都湊足7個”,謝國平對這種花里胡哨的風格異常熟悉,除了那群拉丁洲的大毒梟,剩下也就沙漠灣那群錢多燒著慌的王儲們才會如此做派。
“好眼力,不過放心,現在都是無主之物,可以放心使用”,呂超微笑地答道。
“就算有主人,外面這么多喪尸......”,陳新一遍嘀咕著一邊拿起了烏茲沖鋒槍,卻沒有留在手上,而是扔給了站在身后的徐立成。
徐立成倒是對這把泛著銀絲的烏茲喜愛異常,只是他對槍械并不熟悉,拿在手里擺弄了白天,才弄明白保險在哪。
陳新又拿了一把槍,是他唯一認識的沙鷹,但武器這種東西,誰都不嫌多,別在腰帶上后,再次拿起一把槍問道,“我們都拿走沒問題吧?”
呂超的微笑漸漸凝固,但馬上又恢復了笑容,指著剩下的5支槍說道,“沒問題,每人一把槍正好。”
陳新嘴角浮起了一陣冷笑,他剛才的意思很明顯,這7把武器都給他們3人,可沒想到這呂超嘴上說的好聽,卻還是拿走了兩把,雖然他和黎川各拿一把也說不出什么不對,但這里畢竟是軍部的情報站,又怎么可能只有這一箱武器?!
陳新正準備說上幾句的時候,謝國平卻先發聲說話道,“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呂超笑容再次一滯,揚了揚載有機密信息的紙條說道,“時間還有很多,謝長官你的傷還很嚴重,休息一會,再過一個半小時過去正好。”
“不用了,夜長夢多,誰也說不好外面的尸群會不會突然失控”,謝國平接過了陳新遞來的銀白色手槍,看了一眼呂超說道,“再說,就算再休息一個小時,我的傷也還是那樣。”
見謝國平這樣說,呂超也不再爭辯,而是看向了陳新和徐立成,雖然這兩人看起來像是謝國平的跟班,但說不定他們也會有不同的意見。
陳新愈發覺得謝國平是察覺到了什么意外情況,跟眼前這位舊時代共和國情報二處的情報官員比起來,他無疑對謝國平信任得多,大聲地對著謝國平喊道,“收到!”
而徐立成自然是唯他們二人馬首是瞻,連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