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白天時候的情況,丁瑤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應(yīng)對經(jīng)驗,她可是寧可被封殺,也絕對不會順從了他的,她絕對不會給他對自己下手的機會的,絕對不會!
想到這,她捂住胸前的雙臂夾得更緊了,“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演員,不接受潛規(guī)則!”
“我不管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收起你的那些齷齪的想法,我絕對不會為了上位和出名就不惜犧牲掉自己來成全未來的路的。所以,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你戲精啊。”
看著丁瑤這一出一出的,穆遠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誰要睡你了,你這腦袋里面一天到晚都想的什么齷齪事情,你真的是下次我話沒說完前,不準打斷我!”
他整理了下袖口,緩緩開口道,“后半句話時,前提是我和你打個賭,你賭贏了我。”
“賭?什么賭?賭什么?”丁瑤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一半,微微探過頭去,“你不會是要借機為難我,提出來點什么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吧?你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啊。你要是不想送就不要說,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
“我既然說得出口,就從來都沒有做不到的時候。”穆遠庭看著她,緩緩道,“我們就來賭,賭你明天和的雜志拍攝,是否能夠順順利利的下來。這的導(dǎo)演可是出了名的難搞,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值不值得我在你身上下更大的功夫,值不值得我日后花更高的價格去跟你談判、和你簽約。”
將信將疑的望著她,丁瑤總覺得其中有詐,“就這么簡單?”
“你覺得簡單,便是簡單。”穆遠庭微微揚起嘴角,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
看著一雙眸子上下打量自己的丁瑤,穆遠庭輕笑,沖著她微微挑眉,“當然了,如果你改變主意了,想通過犧牲色相來獲得報酬的話我得考慮考慮。”
“你滾蛋!”丁瑤不由得瞪眼,“賭就賭,你可別之后我做到了,你又后悔。”“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怎么總覺得穆總對我的態(tài)度和之前的時候簡直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覺得穆總最近一段時間,對我尤為的獻殷勤。難道就因為想簽約我?”
她反客為主,一點點的靠近過去,瞇著眼睛看他,“還是,該不會是穆總看上我了,想泡我吧?但是穆總你可得想好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泡的。”
丁瑤的話,讓穆遠庭一時間無語。
他看著面前的人發(fā)愣,竟然半個字都說不出口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到達了丁瑤公寓的樓下,穆遠庭一別過頭,下逐客令,“到地方了,你該下車了。現(xiàn)在立刻。”“切,逗一逗你而已,干嘛突然這么兇啊。真不禁逗。”
丁瑤撇嘴打開車門下車,轉(zhuǎn)而走進了公寓樓。但想起來穆遠庭剛剛那樣子,嘴角卻忍不住的微微揚起來。她覺得,穆遠庭好像真的有點喜歡她,當然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是她剛剛話才說出口時候,她那神色實在是
反觀另外一邊,等了有三分鐘,穆遠庭突然是聲音一沉,緩緩開口,“人走了嗎?”
“已經(jīng)走了,穆總。想來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公寓了。”前排的司機作出回應(yīng)的同時,正趕上樓上公寓的燈光亮起,“正好,燈光亮起來了。”
聽著他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穆遠庭不緊不慢的側(cè)過身,打開了自己那邊的車門,轉(zhuǎn)身朝著遠處的大樹走去。司機不明情況,還是跟隨著下了車。可下一秒他正準備跟上穆遠庭的腳步,卻只聽‘哇’的一聲,穆遠庭突然俯身,單手扶著樹吐得簡直昏天黑地,那干嘔和咳嗽的聲音,簡直了。
只差一點,司機在旁邊都要忍不住吐出來了,“穆總,您還好吧?”
接過司機遞來的面巾紙擦了擦嘴巴,穆遠庭重新站直身體,轉(zhuǎn)而朝著車的方向走去,“去找小區(qū)的物業(yè),讓他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