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這生日宴,陸家還真是下了不小的血本,商圈有權有勢家庭的兒女們,幾乎都邀請到場了。再加上這酒店內部泳池等等的布局,何雨柔那條高定的裙子
又或者,投錢也是另外一種投資的方式,他們也希望何雨柔能趁機吊個金龜婿。
雖然現在的陸氏企業,已經基本上是個沒什么太大實質性的空殼。而穆遠庭也沒指望了。不過倒也是,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往里面多砸一點,又拿什么來當吊金龜婿的誘餌呢?
“瑤瑤,你往水池右側的躺椅方向看。”
摟著丁瑤的腰走進一樓戶外泳池區域,穆遠庭突然站住腳,望著躺椅方向,眉頭皺起:大概一百四、五十度的方向躺椅上,徐盈一身抹胸禮服、慵懶的靠在那,手中拿著香檳杯看熱鬧,倒是不亦樂乎。
見此,丁瑤也不由得鎖起眉頭,“何雨柔的生日,她不應該在這。”
或者倒是應驗了丁瑤之前的猜想,否則何雨柔和徐盈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人,怎么可能會走到一塊?更甚至何雨柔生日這種事情,竟然還邀請一個她來出席。不是丁瑤瞧不起她的身份或者如何,但她確實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那邊的徐盈似乎也注意到了遠處炙熱的目光,非但沒有半分慌張和躲閃的意思,反倒沖著丁瑤的方向,舉了舉手中的香檳杯當做打招呼。
穆遠庭單手插兜,“看樣子你還真沒猜錯,這徐盈敢那么大張旗鼓的離開、跟你對著干,是靠住了陸家。只可惜她押錯了寶,陸家可不是她想要找的大樹,最多算是棵已經被害蟲蠶食到掏空了內部、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被折斷的死樹。”
“但也可能,陸家也就只是她的墊腳石而已。”丁瑤一雙眸子始終緊盯著那邊的人。
“我之前的時候一直也沒有多想什么,直到這次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在了徐盈身上之后,她的野心也終于悉數毫不避諱的顯露出來了。何雨柔是嬌縱跋扈、目中無人,但還不至于有那么縝密的心思,幾次三番的對我們玩惡心的。”說到這,她不由得感慨,“也怪我當初啊,竟然看走了眼,只看到了她身世可憐。”
伸手攬住丁瑤的肩膀,穆遠庭微微嘆了口氣,“你只是覺得她跟你同病相憐吧了。又或者說,你覺得你雖然這么多年過得不容易,但至少你還有個疼你的母親,但她一無所有。”
知她著,莫若穆遠庭。就算有些事情不用刻意解釋,他也能夠瞬間心領神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不管她是因為從小的遭遇所以抱著那種報復社會的心態還是怎么樣,她現在確實已經做得太超綱了,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發泄情緒的范疇。”
說話間,她聳肩掙開穆遠庭的手,大步朝著徐盈所處的位置走了去,“你不要跟來!”雖然有些擔心丁瑤,但穆遠庭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有邁開腳步。看端著酒水的服務生在他身邊停下,他伸手順勢拿了杯香檳,靜靜看著了。
而丁瑤,大概步伐從未如此堅定過,很明顯的就是奔著徐盈去的,在她身邊駐足。
她皺眉,“你和何雨柔之間的關系,什么時候好到這種程度了,好到她連精心布置的生日會,都給你發了請柬、邀請你過來參加。”
“丁小姐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開始這么關心我了?”
今天的徐盈不同于往日,濃妝艷抹的打扮之下,就連言行舉止都嫵媚得如同如同商K里面那些另類職業,說起來是個小演員,更像個靠著其他方式上位的網紅,“之前我在你身邊當助理那會,也沒見你這樣啊。還是你覺得,我就不能有朋友了?”她句句話帶刺,聽得丁瑤尤為不舒服,眉頭瞬間緊鎖,“我不管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警告你,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不會一直當你只是報復社會的心理,不管是穆家還是妮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