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丁瑤的存在嚴(yán)重的威脅到她的利益。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前世,丁瑤和何雨柔就是不對盤,或許說從他們出生那天開始就注定會是永遠(yuǎn)的敵人。她沒有母親的大度,可以原諒所有傷害自己的人。
原本重生,丁瑤是不希望再重蹈覆轍,可這些陷害接踵而至,她就知道人活著就會有很多的身不由己。“還好穆遠(yuǎn)庭喜歡你,要不然何雨柔不知道得有多嘚瑟。”
丁瑤笑了笑,沒有說話。她記得無論是以前還是未來,穆遠(yuǎn)庭都不會喜歡上何雨柔。
“對了。”丁瑤想起昨晚的事,又慢吞吞地說道,“小穆已經(jīng)知道了。”
喬湘疑惑不解,“小穆知道我和何志恒的關(guān)系了。”
她瞬間明白,眉頭緊皺,拉著椅子靠近丁瑤。自從被陷害的次數(shù)多了,她都變得越來越謹(jǐn)慎,環(huán)顧休息室,確定房里只有他們兩人,又壓低聲音,“因為何雨柔昨晚鬧了一下,她自己把你們的關(guān)系捅出來了?”為什么說是何雨柔捅出來的,因為喬湘了解丁瑤,以她對何家的恨意和研物語是根本不可能給主動提起這層關(guān)系,她比何志恒更希望兩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喬湘一把抱住丁瑤,“瑤瑤...”
“我沒事。”
“那小穆呢?他有說什么嗎?”
不知道怎么的,看見喬湘憂心忡忡的樣子,丁瑤忽然就想逗逗喬湘,故意做出沉重又難以言喻的表情,眼簾微垂,欲言又止,時而嘆氣,眼淚就像是水龍頭的水,開合比如。“難道小穆他很介意嗎?我真沒有想到小穆竟然會是這樣的人,我就知道男人都不可靠...”頓了頓,喬湘瞥見極力隱藏笑容的丁瑤,恍然大悟,“好啊,你騙我!我就說嘛,小穆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會介意這種事,這事又不是你能決定的!”
“哦?小穆怎么就不會介意呢?”丁瑤仰起頭,似笑非笑。
“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他的過去,現(xiàn)在,未來。”喬湘堅定無比,如果有一天沈澈發(fā)生這樣的事,她一定站在他的身邊,與全世界為敵。
“就像你對沈大哥那樣?”
喬湘突然站起來,語氣無比堅定,目光如炬,“不管沈大哥是什么樣,我都會站在他的身邊,即使要我為全全世界為敵,我也會的!”清脆響亮的掌聲從門口傳進(jìn)來,兩個身材纖長的人斜倚在門上,沈澈溫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喬湘,被她的豪情壯志,乃至深情告白牽動情緒,即使表情淡定,但站在他身邊的穆遠(yuǎn)庭還是能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激動。
穆遠(yuǎn)庭很遺憾沒有從丁瑤的口中聽見如此動情的表白。這樣感人肺腑的情話要想從丁瑤的嘴里說出來,估計比登天還要難。他毫不掩飾對沈澈的羨慕,提著丁瑤最愛吃得東西走進(jìn)去,放在她面前。
撕開包裝,拿出筷子,就差沒有把食物喂進(jìn)丁瑤的嘴里。
“瑤瑤,你會不會為了我跟全世界為敵?”穆遠(yuǎn)庭深情款款,突然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追問著心愛的女人,問著愚蠢而又虛無的問題。
他期待的眼神讓丁瑤忍不住笑起來,“小穆,你今天很閑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穆遠(yuǎn)庭把食物挪開,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丁瑤,非要從她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可。
丁瑤伸手放在穆遠(yuǎn)庭的臉上,指尖輕輕地拂過,媚眼如絲,嘴角微微上揚(yáng),身子前傾,靠在穆遠(yuǎn)庭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吹了一下,“你會讓我去跟全世界為敵嗎?如果你真的淪落如此,那也不是不可以。”
穆遠(yuǎn)庭眉頭緊皺,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情趣都不懂,這就是一個假設(shè)性問題,答案只為了取悅對方,如果丁瑤問他,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愿意。
可惜,丁瑤看出他的心思,像是安撫他不滿的情緒,在他嘴上蜻蜓點水,“我待會還要拍戲,你不忙嗎?”雖然她是很想和穆遠(yuǎn)庭多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