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穆遠庭的時候,丁瑤愣了一下,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但就是覺得今天的穆遠庭似乎過于帥氣逼人,溫柔的眼神像是丁瑤之前去瀘沽湖看見的湖水,平靜下透露著深邃,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后去深究。
丁瑤收回眼神,快速地上車,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我們去吃什么?”
這個問題似乎還盤旋在丁瑤的腦海里沒有解惑,她喜歡明確地知道自己此時要去做什么,而不是盲目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去尋找什么東西可以當作午餐。“東籬居。”
東籬居開在市郊,環境優美,路途卻有些遙遠。
“你下午不去公司了?”
“去,不過可以晚點。”從丁瑤家里出發,到東籬居,最快也要一個小時,來回就是兩個小時左右,還沒算上吃飯的時間。她知道穆遠庭忙碌,所以不希望耽誤他工作的時間,不過穆遠庭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她自然就不在乎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時間的寶貴,也知道該如何合理的安排時間。既然穆遠庭都覺得沒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沒有問題,也不用她在一邊瞎操心。
和穆遠庭待在封閉的空間里,冷氣指著丁瑤吹,即使是夏天也讓丁瑤有些受不住。她把冷氣開小了,覺得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風吹向穆遠庭,空氣里突然帶著一股淡淡的Dior甜心小姐的香水味,丁瑤吸了吸鼻子,確認車廂里的確帶著一股女人才喜歡用的香水味,“今天見的客戶是女人?”
穆遠庭沒有遮掩,“嗯。”他知道自己身上染上了對方的香水味,這股香水味道甜膩地讓穆遠庭一度想換衣服,只是結束會談后他要趕過來接丁瑤,就打消了念頭。
“嗯,這個味道過于甜膩,我一直都不喜歡。”丁瑤喜歡檀木的清冽味道,所以她用的香水都偏清冽,帶有檀木獨有的味道,前調濃郁,中調是淡淡的檀木,后調就是清新淡雅。其實用喬湘的話形容就是有種性冷淡的風格,總之喬湘不喜歡丁瑤家里的香水。
感受不到青春少女的氣息,也感受不到女人的魅惑和性感。
喬湘的香水都是一個調調,甜蜜、少女、青春。
今天出門著急,丁瑤忘記噴香水。不過幸好她沒有噴香水,要不然兩種不同的味道撞擊在一起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難聞的味道。
汽車在馬路上行駛了差不多五十分鐘,丁瑤才看見指路牌上出現東籬居三個字。前方右拐,再行駛五百米就是東籬居。
中午的東籬居尤為清凈,除了老板蒙素和幾個服務員,幾乎是看不見其他的客人。
很顯然,蒙素看見穆遠庭和丁瑤非常的驚訝,她眨了眨眼,從花園的木制長椅上站起來,“什么風把你們倆吹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幫你們安排好啊。”
丁瑤沖蒙素笑了笑,隨后就聽見穆遠庭緩慢地說道,“都一樣。”意思是提前告知和突然到來都一樣,對穆遠庭而言是沒有什么區別。他經常來這里吃飯,是因為這里的廚師能精準地做出符合他口味的佳肴。
穆遠庭口味刁鉆是從小養成的。
就連丁瑤都覺得在做飯這塊上,很少人能讓穆遠庭滿意。
“把你家廚師分我一個,我就不用跑這么遠來吃了。”這是穆遠庭經常對蒙素說的話。
“給你行啊,但你得幫我找一個廚師代替他啊。”
在廚師這點上,蒙素和穆遠庭幾乎有相同的要求,所以一個能讓他們滿意的廚師是極其地難以找到。
蒙素今天中午沒事做就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吃。丁瑤是一個不會主動找話題的人,所以她就選擇安靜的吃飯,反正她在這里也不是非說話不可。
穆遠庭話少,一般都是蒙素在說,話題也大多都是圍繞著沈澈。丁瑤偶爾會抬頭看看蒙素,只要仔細一點,就能發現蒙素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