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怎么會知道,為什么她知道后卻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是因為她手上掌握的證據(jù)不足夠來起訴自己?但在何志恒的心中,顯然這種結(jié)論是完全經(jīng)不起推敲的。
以他對丁瑤的了解,即使證據(jù)不充分也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
當然還有另一種說法,那就是念及父女之間微薄的情分。但這話說出來何志恒自己都不相信丁瑤會這么仁慈。所以呢。所以丁瑤遲遲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的理由是什么。此事跟公司上遇見的問題更讓何志恒憂心忡忡,他甚至在猜想丁瑤是不是暗中計劃著什么,希望未來的某個時刻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這是何志恒心中唯一認可卻覺得是丁瑤能做出來的事。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丁瑤后退一步,定睛看著有些慌張的何志恒,更加確定她的想法,當初母親發(fā)生的那場車禍的確跟何志恒有關(guān)系。
何志恒訕笑著,試圖緩解丁瑤帶來的尷尬,甚至在來的路上準備好的臺詞此時也發(fā)揮不出任何的作用,當著丁瑤的面,他很清楚那些把戲是瞞不過丁瑤。
“如果你不知道說什么合適,那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但也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的母親。不管你遇到什么問題,我相信我的母親也幫不了你的忙,當然你也別指望利用我母親來說服我,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就是太清楚丁瑤的性格,何志恒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來找丁瑤,而是選擇找丁麗華。
再次將求助的眼神落在丁麗華,丁麗華背過身,不愿意再多看這個男人一眼,雖然已經(jīng)認請男人的真面目,但她始終在某些時刻依舊存了幾分不忍。
動了動嘴,何志恒的目光在丁瑤和丁麗華之間來回的徘徊,過了很長時間,認識到自己一直留在這里并沒有用,便悻悻然地離開。
客廳茶幾下面還放著何志恒提來的新鮮水果和一些包裝精美,印有l(wèi)ogo的衣服袋子。
丁瑤淡淡地掃一眼,很嫌棄地提起所有的東西直接丟到垃圾桶。“瑤瑤,扔了怪可惜的,還是留著吧,好歹也是花錢買來的。”丁麗華是個很節(jié)約的人,認不得誰這么浪費。
不可置否,丁瑤扔進垃圾桶還不解氣,還直接提出去,扔在安全通道的垃圾桶,等著第二天清潔人員的清理。
“媽,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他的東西留在家里都占位置,更何況看見跟他相關(guān)的東西我都覺得惡心。”
“你這個孩子,我只是覺得新東西扔了很浪費,倒不是在乎這些東西是他送來的。”丁麗華知道丁瑤對何志恒的排斥和厭惡,所以從來都不會主動地在她面前提起跟何志恒相關(guān)的任何一件事。
丁瑤和她,一直以來都是相依為命,何志恒從來沒有支援過半分。這些年困難的生活早就讓丁麗華知道靠人不如己,靠山山會倒。何志恒的突然到來讓原本平靜的丁瑤和丁麗華產(chǎn)生了一些小小的分歧。
雖然何志恒在的時候,丁麗華把話說的很堅決,是不會幫何志恒的,但他走了之后,她拉著丁瑤的手,語重心長地和丁瑤聊起小時候的事。
“媽,如果你想讓我?guī)秃沃竞愣冗^這次難關(guān),你就不用再說了。”丁瑤抽出手,緩慢地站起來,昨晚被累著了,早上又被丁麗華的電話吵醒,現(xiàn)在情緒放松下來,困意就一擁而上,侵襲了丁瑤大腦的細胞,發(fā)出指令。
打了一個哈欠,“媽,我先去睡會覺,待會吃飯就不用叫我了。”
不等丁麗華說話,丁瑤就回到房間,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往床上一躺,打算睡回籠覺。剛閉上眼睛還沒有睡著,就被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后,穆遠庭富有磁性的聲音穿過話筒,直擊丁瑤的耳膜,“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就那樣唄,何志恒看見我在也不好再說什么。”丁瑤翻個身,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xù)躺著,她是完全沒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