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瀟紜不知道丁瑤找自己做什么,她不相信丁瑤能猜到是自己綁架了她,畢竟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臉。而且在丁瑤的懷疑列表里何雨柔應該才是第一個。
她警覺地聽丁瑤說話,“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認為你會無聊到找我聊天。”
丁瑤的確是沒這么無聊。她在被綁架的一天一夜里,曾聽見綁匪的聊天。對于他們多次提起一個變聲器。在沒有多次聽見變聲器這個詞的時候,丁瑤還是在懷疑何雨柔。可是根據她和和何雨柔多次交手后,她知道何雨柔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的身份,就算對她做什么都是明著來。
暗中使詐一般都是安排別人,就好像之前的裴希雯。她會去慫恿,但是綁架她又什么都不做,的確很讓人納悶。
丁瑤平靜下來慢慢地思考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似乎被她忽略了。
使用變聲器很明顯是不想讓他們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也不想被調查到她的頭上。現在最恨她的除了何雨柔就是董瀟紜。
“我很好奇為什么你讓人綁架我又什么都不做,難道你最希望的就是我身敗名裂,看來這次又落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丁瑤你別把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你得罪的人那么多憑什么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來誣陷,我可以告你誹謗。”
“行啊,你去告我誹謗吧,要證據的話也不是沒有,至少我有證人。”丁瑤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不等給董瀟紜開口就自言自語道,“我忘記了,證人根本就沒有看過你,而你跟他們打電話也是刻意的用了變聲器。”
一個人越是做的嚴謹就代表她越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
丁瑤打來這個電話并不是指望這個電話就能讓董瀟紜承認自己是綁架她的人,而是試探她。
果然董瀟紜遲疑了,她不敢賭,不敢賭丁瑤手上是不是真的有證據。而且穆遠庭已經來找過她一次。她不敢冒險,并不是不敢和丁瑤冒險,而是不敢和穆遠庭冒險。她認識穆遠庭的時間更長,更了解穆遠庭的作風。
任何人都不可能把穆遠庭逼到絕路,只有他把別人的路都堵死,寧可讓別人無路可走也不會讓自己身陷絕境。
電話里傳來丁瑤的笑聲,董瀟紜始終覺得這個笑聲十分的滲人,便匆匆忙忙地掛斷電話,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單純不想再和丁瑤說話。
她掛斷電話就坐立不安。
——一個星期時間很快就過去。丁瑤終于可以出院了。其他病人出院只需要經過醫院的同意就可以了,可是她出院必須要經過穆遠庭的同意。
否則哪只腿想出院就把那只腿打斷。
丁瑤悲催地在醫院度過了一個星期監獄一般的生活。
提著行李離開醫院的這天,丁瑤站在陽臺上高歌一曲——自由飛翔。
沈澈和喬湘進來,走到穆遠庭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被關瘋了?”丁瑤停止唱歌,轉身望著沈澈和喬湘,“你是不是以為我聽不見你說話呀?我就是被關瘋了,我本來就沒有問題,卻非要在醫院待一個星期。”
她每次從病房出去,去樓下散步的時候,碰見護士和醫生,他們看自己的眼神總是特別的奇怪,就好像在說丁瑤怎么會喜歡在醫院待著呢。
如果不是發出這樣的疑問,那就是露出羨慕的眼神。
就是那種,天哪,穆總真的是把丁瑤捧在手心里疼愛吶,沒什么大礙都要留她在醫院里多檢查一查,深怕是丁瑤受到一丁點傷害。
丁瑤每次都在內心里咆哮,“你們羨慕你們來!老娘不想待在這里!”然后又默默地在心里罵穆遠庭這個固執的男人。
把她說的沒事總是曲解成逞強。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丁瑤一身神清氣爽,要不是周圍都是行人和車輛,她真想繼續高歌一曲,表達自己喜悅的心情,終于擺脫了每天醒來都是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