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庭沉思片刻,能找到當年的殺父仇人是他一直隱忍著沒有說出來的事,他之前每次暗中調查被老爺子發現之后,老爺子都會輕描淡寫地讓他放棄仇恨,別去尋找所謂的殺父仇人。
在老爺子的想法中,大概是真的相信當年的飛機失事就是一場與人無關的意外。
可是穆遠庭天性多疑,又怎么會真的相信?
每天這么多飛機飛行,飛機意外失事的幾率有多低,怎么會讓他的父親撞上。
況且當年正好在家族內斗的時候,他父親出事,家族中得利的人無非就是跟父親爭斗家產的幾個叔伯。
他之所以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大伯也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大伯對他以及他的父親都是十分的友好,也算是兄友弟恭,跟其他幾個叔伯的關系完全不同。
蘇科不是很了解穆家復雜的人際關系,他和沈澈是一樣的,從父輩開始都是獨子,所以不存在家族斗陣,就算是家族斗爭那也是隔輩,或者是隔著老遠的關系。
就這樣的關系在他們的家族斗爭中絕對活不過一個星期。
別看沈澈和蘇科表面上都是溫柔的人,實際上蘇科從小跟著父親和爺爺見識著血腥的日子長大,骨子里也是狠厲的人,至于沈澈,用蘇科的話來形容,就是溫室里的花朵。
從小順風順水,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都像是走了好運,老天格外的眷顧沈澈,所以沈澈的善良和溫柔都是與生俱來,但如果是觸底到沈澈的底線,他做事也不會手下留情。
沈澈的底線就是他的家人。
但凡傷害他家人的事那就沒得商量,必定是以牙還牙。
三人一起長大,對此都有了解。
蘇科可不會勸穆遠庭手下留情,他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交贖金前五個小時。
下午兩點。
穆遠庭昨天徹夜未眠,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讓躺在床上的蘇科本來是想睡覺,養精蓄銳,為明天做準備,結果被穆遠庭弄得困意全無,只好起來披著外套和穆遠庭坐在陽臺i上。
“你昨晚沒有休息,今天精神還這么好,我很擔心你有天會猝死。”蘇科打著哈欠,單手插在腰上,像極了昨晚勞累過度的女人,嬌媚地看著穆遠庭。
似乎是在眼神控訴穆遠庭。
“我死也會死在你后面。”穆遠庭若無其事地反擊,他在整理待會有什么東西是需要帶走,有小型的武器,也有蘇科帶來的最新研究出來微型定位器。
“你別小看這個定位器,雖然小,但是五臟俱全,光是這一個都值百萬,要不是怕你有危險,我才舍不得拿出來給你用。”
定位器宛如一個小耳釘,也可以當作耳釘,但是穆遠庭沒有耳洞,便黏在內襯的衣服里,一般的勘測是無法檢查出來,也不會引起警報。
所以可以很放心地帶著去。免得蘇科他們跟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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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越來越近,丁瑤就越來越緊張,起初她還很淡定,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變得這么簡單,樸天不會真的只為了求財,他肯定有其他的要求。
就在離交贖金還有兩個小時的時候,身體恢復得不錯的何雨柔偷偷地來到丁瑤的房間。最近樸天對丁瑤不錯,臉色都紅潤不少,有種最后一頓晚餐的感覺。
“看來你最近的生活過得還不錯,你身體好了?”
何雨柔知道丁瑤是在含沙射影提起她之前的遭遇,她那么凄慘地在隔壁跟這些男人求饒,丁瑤怎么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來嘲笑她。
忍下這口氣,過了今晚,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丁瑤的影子,也不會有丁瑤這個人的存在,她只要慢慢地等待。她聽到樸天和穆科臻打電話,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什么。
別說丁瑤,就連穆遠庭今晚都要死在這里。
何雨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