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已經(jīng)不嫩用狼藉來形容,地上都是她的嘔吐物,不仔細看還能有地方可以下腳,仔細是沒法看。她低頭,羞愧地看著越來越近的腳步,這下說什么來打破這個尷尬啊。
丁瑤想過無數(shù)種跟穆遠庭單獨相處的畫面,唯獨沒有想過這種如此慘不忍睹。她條件反射地倒退一步,拉開和穆遠庭的距離,聲音沙啞地說道,“你...要做什么?”
“你要不現(xiàn)在去洗手間看看你的樣子。”穆遠庭淡淡地說道。
所有的窗戶都開著,所以房間難聞的味道才沒有一直彌留在房間里。聽見穆遠庭的話,她立馬沖到洗手間,看見鏡子里蓬頭垢面的人,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還好她快速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讓外面的穆遠庭聽見自己的聲音。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么,她的喉嚨特別的痛,說話時就像是有根刺刺在喉嚨。
“叩叩叩——”
“你沒事吧?”跟穆遠庭低沉又好聽的聲音比起來,丁瑤更覺得自己的聲音像鴨子的叫聲。
她咳嗽幾聲,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恢復(fù)正常,“我沒事。”
沒事才怪。
雙眼紅腫,一看就是狠狠地哭過,臉上的妝容全都花了,整個熊貓眼,然后頭發(fā)不知道沾染了什么東西,油膩膩地貼在額頭,還很亂,衣服還是昨天那一套。
衣領(lǐng)上沾染了紅酒。
她到底要不要這么狼狽?再看嘴,雙唇也是微微紅腫。她不認(rèn)為是穆遠庭昨晚對她做了什么,反而她對這個畫面是記憶深刻。是酒瓶抵在嘴邊弄出來的。
她擰開水龍頭,用清水清洗臉上的殘痕,妝容可以洗干凈,但是她紅腫的雙眼是沒有辦法遮蓋的。
“你在洗手間待了快半個小時。”
丁瑤哭不出來,更笑不出來,硬著頭皮走出去,好在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現(xiàn)在才像一個人樣。
“昨晚我做了什么?”丁瑤這才看見穆遠庭身上也有不少嘔吐物,她更加的羞愧,“你的衣服,為什么不脫下來。”
“沒有換洗的衣服。”穆遠庭淡淡地看著丁瑤,似乎不介意丁瑤把東西吐在他的身上,“你對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還有記憶嗎?”
天啊,穆遠庭不會是要幫她恢復(fù)昨晚的記憶吧。
不要了吧。她可不想想起昨晚的畫面,肯定很慘烈也很壯觀。她還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穆遠庭就自顧自地說了。
“昨晚你和蘇煥他們吃飯,喝醉了,被欺負了。你膽子不小,去應(yīng)酬前沒有做好調(diào)查?這種飯局都敢赴宴。”
“......”
丁瑤撇了撇嘴,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誰嗎?還不是為了給穆氏多爭取幾個生意。
當(dāng)然,穆遠庭的確不知道。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很難活著離開。你一看見我就很激動地抱住我。”
不知為什么,丁瑤總感覺穆遠庭說出來的畫面跟她腦海里殘缺的畫面有很大的出入。
不過,她還是很認(rèn)真地聽穆遠庭說。畢竟都是自己昨晚做出來的光輝事情。
“我送你回家,你不愿意,然后非要帶我來開房。開房之后,你就把我撲倒在床上,我準(zhǔn)備給你換衣服,結(jié)果你就吐了我一身。”
“......”
她會這么主動地要求穆遠庭帶她來開房?就算她再饑渴也不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她嚴(yán)重的懷疑穆遠庭在顛倒黑白。
“然后呢?我沒有對你做什么吧?”丁瑤小心翼翼地看著穆遠庭,很難啟齒說出自己有沒有強迫他發(fā)生關(guān)系。
穆遠庭說的繪聲繪色,丁瑤不相信都不行。她還是很質(zhì)疑穆遠庭的說法,堅決不認(rèn)為自己會這么熱情。
但轉(zhuǎn)念一想,她和穆遠庭分開許久,又知道穆遠庭不記得自己,喝了酒后情緒被放大,加上穆遠庭此時陪在自己身邊,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