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的意思是不否認和裴先生存在不正當關系?那裴先生為何屢次為丁小姐出頭也是在情理之中?”
丁瑤懷疑這個記者是何雨柔派來專門來抓她話中的漏洞,她避重就輕回答,這個記者還不依不饒,擺明就是非要丁瑤承認她和裴景寒的關系。
“我是聽出來了,你是非要抓住我和裴景寒的關系不放是吧?我再說一遍,我和裴景寒沒有任何的關系,至于他為何幫我,你這么想知道不如親自去問裴景寒,或許他的答案會讓你滿意。”
溫柔不能換來對方的退讓反而是咄咄逼人,丁瑤也就不會留有情面。雖然盡量不要得罪媒體,但脾氣上來的丁瑤可管不了這么多。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她和裴景寒聯系在一起。
“丁小姐,我只是代表所有關系你你的人問這個問題,你為何要惱羞成怒。”
“因為我的回答你似乎聽不懂。”葉妮娜擔心丁瑤當場就和媒體吵起來,場面不受控制就把事情越鬧越大。她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又暗中拉著丁瑤,讓她先行離開,這里交給她來處理。
她本來也不想跟媒體發生爭執,便聽葉妮娜的話先離開。
回到車上的丁瑤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有點耿耿于懷,她再次拿出喬湘發給她的是視頻,裴景寒那晚肯定是喝酒喝多了,連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意識不清楚的情況下才會做這些事。
突然打進來的電話中止了視頻,這個電話號碼丁瑤雖然沒有存在手機,但是尾數她就知道是裴景寒。
猶豫許久才接起來,“什么事?”
“對不起,給你造成困擾了。我會發出申明,是我喝多了,跟你無關。”
丁瑤輕笑一聲,“裴景寒,這件事本來就是和我無關,不管你發不發申明,這都是事實。我只是希望你下次做事能不能過過腦子,我已經說過我的事情不用你費心。”
“我知道,我只是不能忍受他們在背后詆毀你。”
“詆毀我的話,我聽得少嗎?”丁瑤深吸口氣,“裴景寒,我求求你,別再管我的事。”
她是真的不想和裴景寒扯上任何的關系,這句話不知道從她嘴里說出過多少次,可偏偏裴景寒每次都能拋在腦后。
裴景寒沉默了很久,尤其是在聽見丁瑤說出求求你三個字,簡直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裴景寒的心上,“我知道了。”
聞言,丁瑤毫不猶豫地就把電話掛斷。
正好此時,葉妮娜處理完記者回到車上,見丁瑤臉色不是很好,便好奇問道,“裴景寒給你打電話了?”
有這么明顯嗎?還是葉妮娜剛才聽見她和裴景寒說話了?她皺了皺眉,表示不想聽見裴景寒的名字。
“從你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裴景寒給你打過電話,要不然你的臉色不會這么臭。”葉妮娜都摸透了丁瑤和裴景寒的相處模式,只要看見丁瑤一臉嫌棄那不用想肯定是和裴景寒有關。
如果一臉笑容或者是一臉惆悵,那多半都是和穆遠庭有關。
如果很平靜,還很淡定,那基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如果和工作有關,她的表現也就是這樣。
不悲不喜,不卑不亢。
好在發生的事情對丁瑤本人沒有太大的影響,她依舊照常工作,照常下班,至于不參與其他人的八卦。
這也是丁瑤一貫的作風。專心工作,專心做自己,不摻和八卦,一心放在如何提高自己演技上。
另一邊,丁瑤雖然是在正常的工作,但何志恒因為聽從穆向峰的安排故意抹黑丁瑤,失敗,沒有得到穆向峰的資金支援,公司是搖搖欲墜,最多能再堅持一個月就要面臨破產。
多次找穆向峰無果,何志恒和陸欣然只要厚著面皮回到陸家尋求幫助。陸欣然以為母親或多或少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伸出援手,卻沒有想到母親態度堅定,除非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