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模樣。
女官快步走進內殿向皇后稟告。
皇后正捏著針縫手中的衣衫,不等女官開口說話,就將衣服遞過去道“你看看,我是不是又縫歪了?想要給母親做件衣服怎就那么難?”
女官將衣衫接過去仔細地看,忍不住抿嘴“是歪了些,老太君穿上身只怕會覺得肩膀被勒得不舒坦。”
皇后長長地嘆口氣“當年沒有出嫁前,母親就說過,這輩子恐怕穿不上我給做的衣衫了,莫不是真被言中了?”
皇后將針放回笸籮里,就算抄上一整日的佛經也不會這樣疲累。
“娘娘,貴妃還在門口立著呢。”女官低聲提醒。
皇后站起身來“隨她去吧,她做她的,我做我的,至于她那些手段到底有沒有用處,不是我能決定的。”她迎出去受了這一禮可能是錯,不理不睬也可能是錯,既然這樣不如順著自己的意思。
皇后透過窗子向外看去,重要的是,她牽掛著的人安然無恙。
“不知這次,皇上會不會讓娘娘見見母家人?”
聽著女官的聲音,皇后微笑,皇上不會明說,但既然她病著……就不好隨意見人,知道他們安好就行了,見與不見又有什么關系。
“太原府這一次,定是十分兇險,好在有人相助。”皇后想起魏家傳給她的消息,之前沒看出來懷遠侯這般厲害。
除了懷遠侯之外,他的家眷也不一般,林寺真叛亂,林夫人卻能不被牽連,雙身子的人要照顧癡傻病的女兒,還要幫夫君查案,知曉林寺真涉及其中之后,又能安撫林氏族里,換做是她未必能做得如此周全。
別人不說,顧家女眷她倒是想見見。
……
懷遠侯顧氏這一支,兩代單傳,顧崇義沒有同胞兄弟姐妹,只有曾祖父一脈的族叔和嬸娘算是他最親近的族人。
這兩年族叔一家也在京置辦了宅院,之前聽說顧崇義在山西將差事辦砸了,族叔就吩咐長子顧崇文寫信回族中,讓族人不要摻和進去,后來顧崇義請族中出面將妻女送往陜西,他們也是一拖再拖,后來林氏回信說不愿離開太原,他們頓時如蒙大赦抽身退走。
沒料到很快又有消息傳入京城,戰馬案查了清楚,原來是邊將林寺真勾結韃靼,多虧朝廷早些覺察否則定會釀成大錯。
這樣一來,懷遠侯顧崇義有功無過。
顧崇文本在喝茶,聽到這消息,頓時被嗆得一陣咳嗽。
“這是……顧崇義又打了勝仗了?”顧崇文道,“又是兵不血刃?”說他兵不血刃一點都沒錯啊,顧崇義根本就沒做什么,簡簡單單功勞加身了。
怎么每次顧崇義都那么好命。
顧崇文的兩個女兒聽說這個消息,內宅中頓時也炸開了鍋。
那個傻女,顧明珠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