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說的很誠懇,商量中還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并沒有因為自己是黃金強者端著架子。
高玄卻不喜歡他這種低姿態。放低姿態并不是討好他,而是宋牧陽自覺高人一等,這才放低姿態擺出平等的樣子。
刻意放低姿態的本身,其實已經表明了宋牧陽對高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高玄并沒有回應宋牧陽,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龍膽酒。
宋牧陽微微一笑說:“兄弟,你天資絕世,以后還有很多機會。云熙快畢業了,錯過今年就再沒機會了。這一次又是我們主場……”
在宋牧陽看來,高玄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他這種底層出身的天才,其實不需要總冠軍這個稱號。金牛大學也沒資格當這個總冠軍。
高玄非要爭奪總冠軍,立即就會成為眾多豪門大敵。他再有天分,也難以活著離開太微星。
宋牧陽并沒有講這些,他覺得高玄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些道理。他也不想讓高玄覺得他在威脅什么。
高玄外貌英俊無儔,氣質瀟灑超凡,劍法天賦更是絕世。說話又風趣幽默。
說實話,宋牧陽對高玄真的很欣賞。也愿意和高玄交朋友。
要不是總冠軍關系重大,他也不會親自和高玄談這些。
宋牧陽也能理解高玄,這種事情換誰也不會舒服。但他相信高玄是聰明人,能明白他的善意,更會接受他的善意。
“我知道兄弟是身家千億的富豪,又是少將軍銜,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現在就缺個響徹聯盟的名頭……”
宋牧陽嘆氣說:“只是總冠軍的情況非常復雜。兄弟你拿了總冠軍有害無益。”
他頓了下又豪氣的說:“兄弟,你想要什么只管說話。黃金級秘法?黃金級的奇物?只要我能力范圍之內,我絕不還價。”
高玄也笑了:“宋大哥真豪爽。”
宋牧陽看著高玄認真的說:“兄弟,我不是虛言客套,更不是開玩笑。”
高玄點點頭:“我明白。”
他收斂笑容正色說:“宋大哥這么坦誠,我就直說吧。總冠軍我勢在必得。”
宋牧陽有點意外,高玄拒絕拒絕了他的提議?高玄難道不明白拒絕意味著什么?
宋牧陽到沒急著發怒,他苦笑說:“兄弟,你這答案可太讓我為難了。”
他想了下說:“我能問問,你非要拿總冠軍的理由么?”
“為了夢想吧。”
高玄拿總冠軍的理由非常復雜,他也不會對任何人解釋這些。
歸納起來,總歸還可以說是為了夢想。也不算騙宋牧陽。
宋牧陽看著高玄閉著眼睛的臉,高玄表情平靜如水,既不激動也不憤怒。
這種平靜自然,就像大家在討論一會去哪吃夜宵,無關緊要不值一提。
宋牧陽到有點佩服高玄的城府了,一個十九歲少年,心就有海川之深。無怪能有如此驚人修為。
但是,高玄也太自信了。他可能還不明白,黃金血脈世家有多大的能量。
“兄弟,你前途無量,下一屆拿總冠軍也沒問題。”
宋牧陽還想再勸,卻被高玄打斷了:“宋大哥、話都說清楚了,再說下去就太俗氣了。何必如此。“
宋牧陽呆了才啞然失笑:“好吧,是我俗氣了。罰酒罰酒。”
他還真端起酒杯連喝了三杯自罰。
高玄也端起酒杯:“宋大哥,我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我陪你一杯。”
宋牧陽和高玄碰了杯:“兄弟就是灑脫,我遠遠不及。佩服。”
兩人頻頻舉杯,也讓劉魄等人側目。
劉魄這些人都是絕頂聰明之輩,雖然不知道兩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