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總決賽的賽制規定,隊伍因故中途退賽,需要領隊提出書面申請,經過組委會審批同意。
高玄連戰連捷,展現出統治級別實力。
宋牧陽知道宋云熙絕不是高玄對手。他又很欣賞高玄,不想做的太過分。
太微星是宋家的地盤,不說別的,只是黃金強者就有十幾位能隨時出手。真要對付高玄,隨便哪個黃金強者出手他都必死。
讓宋云熙作弊,卻沒把握一定能贏高玄。
宋牧陽就想了這么個辦法,強迫金牛大學退賽。高玄再厲害,那也要以團隊名義參賽。
至于是不是合理,別人怎么看,其實都不那么重要。
輿論方面可能會很不利,但網民只有七天的記憶,不足為患。過了幾天,他們自然就忘了這件事。
而且,輿論平臺就掌控在他們手里。只要稍加引導、分化。自然就能控制住輿論。
季秀英當然不愿意退賽,可被宋家逼著,她也沒的選。
宋牧陽把高玄拽出來喝酒,也是不想發生直接沖突。
事情說清楚了,高玄的反應卻讓宋牧陽有點不解。
高玄要么憤怒,要么絕望,要么無奈,甚至當場拔劍決戰,這都很正常。可高玄從容而坐,若無其事,這就太反常了。
宋牧陽也只是意外,到沒什么害怕。高玄再強也就是白銀劍豪,他可不怕高玄翻臉。
酒桌上的氣氛,變得有點古怪。
一直活躍氣氛的苗西鳳,都不知該說什么。
宋云熙微微低頭垂眸看著自己手掌,她略微有點不安有點慚愧,她總覺得使用這種手段太難看了,不好意思面對高玄。
偏偏宋牧陽還當面和高玄全盤托出,這就太尷尬啊了。
高玄自顧端起酒杯喝了口酒,他慢悠悠的說道:“劍道總決賽,本來就是各家角力的舞臺。誰要是以為劍道總決賽只比劍法高低,那才幼稚。”
他對宋牧陽說:“宋大哥不用武力,用這種手段,還真是很照顧我。承情。”
高玄說的頗為誠懇,到讓宋牧陽有點慚愧了。他負責這次劍道總決賽,總要盡力為宋家爭取總冠軍。
用上一些手段,也是迫不得已。他欣賞高玄,卻不能為了朋友影響自家的事。
交情是交情,利益是利益。不能混作一談。
宋牧陽嘆氣說:“這次我做的不講究,我給兄弟道歉賠禮。我一定補償兄弟。”
他說著要給高玄倒酒,高玄隨手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今天已經盡興,到此為止。”
宋牧陽干笑一聲,“好,今天就不喝了。”
高玄一笑:“宋大哥,我不是駁你面子。也不是生氣了。大家萍水相逢,喝兩場酒,談的投契,這就很好了。”
他頓了下又說:“宋大哥,這個
總冠軍你要讓給我,我到會不安。我何德何能受此厚愛。
“今天話說開了,我到高興。大家各憑手段全力競爭,輸了誰也不怪。”
高玄說著站起身:“要下雨了,我先走了。”
他走了兩步又轉身對宋牧陽他們:“夜雨涼,你們也早點回吧。”
長街兩旁燈火照耀下,高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被幽深的城市吞沒。
宋牧陽就這么看著高玄離去,一直默然不語。
苗西鳳覺得氣氛有點太凝重了,他說:“這小子到是明白人。以他的出身,哪有資格當我們的朋友。”
宋牧陽微微搖搖頭,他自覺做的沒錯,心里卻總是不那么舒服。只是到了這一步,也容不得個人情緒。
堂堂黃金強者,也不應該為了這么點小事糾結。少個朋友算什么,全世界的人都愿意當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