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常年溫度都很低,從北面來的風更是冰冷刺骨。
北海就只有近海的海域才有一些漁民。根本沒人會跑到這么遠的海域來撈魚。
海里有太多巨怪魚精,跑到這里不是打漁,而是喂魚。
所以,從天空看過去,深藍的北海波濤洶涌,看不到任何船只。
只有北海龍王敖北元領著龍宮大軍,氣勢洶洶占據了大片海域。
這群巨怪魚精不止是數量多,更是各個體型巨大。
尤其是幾只巨鯨,身長超過千余丈,一條巨鯨趴在水面上,就是黑乎乎一大片。
最中心的玄龜更是體型巨大,只是那龜背直徑就有千余丈。
深綠色龜殼漂浮在水面上,簡直就像一座漂浮的小島一般。
至于坐在上面的敖北元,看起來很特別小了。
不過,敖北元一身銀燦燦盔甲,頭戴龍形頭盔,扶劍而坐,到真有幾分皇者氣勢。
而且,敖北元坐的位置最高。又有左右數名龍族侍衛,也是最為扎眼。
高玄獨自落在海面上,他停留的位置比敖北元稍高一點,雙方實際距離足有十余里。
對于雙方而言,這個位置就相當于面對面了。
高玄對敖北元一笑:“你就是北海龍王敖北元?”
雖然知道對方身份,可還是要按照程序來一趟。這既是基本的禮貌,也是為了防止誤傷。
敖北元傲然說:“正是本王。”
他問高玄:“你就是高玄?”
“是我?!?
敖北元臉色一沉:“你為何殺我六子,傷我瑛兒。小小天師如此猖狂,天庭也護不住你。”
“這件事我還是要說清楚?!?
高玄到不急著動手,他慢悠悠的說:“這世上有是要講道理的。是你兒子仗勢欺人,想要殺我,才為我所殺。
“你女兒狂妄又兇戾,引動兩江之水淹死數百萬百姓。只是此罪,就該用你全家抵命。也一次警告天下眾生,不得仗著自身力量亂來?!?
高玄淡然說:“所謂天道有序,違者當誅。我身為天師,豈能容你們胡作非為……”
當著北海龍王和數十萬魚精水怪,高玄侃侃而談。
他清朗的聲音在海天間回蕩震鳴不休,哪怕是藏在海水深處的蝦兵蟹將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敖北元都有些欣賞高玄了,這位深黃長袍深沉,月白紗衣飄逸,五官又英俊絕倫,其風姿神秀,氣度清逸,真是天仙般的人物。
面對北海數十萬水軍,也能從容灑脫,不損一分氣度風姿。
敖北元一生中見過無數高人強者,卻從沒見過這般出色人物。
敖東成雖是龍族第一強者,稱霸青天界,比起高玄來也差了幾分灑脫超逸。
要不是雙方的仇結的太深,敖北元到是愿意捐棄前嫌,把高玄收入后宮養起來。
敖北元只能在心里嘆氣,可惜了這般男子……
他對高玄說:“不必廢話,打殺我龍族血脈,你就該死。邛國和烏鳶兩國也要給我兒子陪葬?!?
敖北元冷笑一聲:“人族不過是螻蟻一般,死多少又如何。在北海海域,我才是王,一切要按照我的意志運轉?!?
他指著高玄低喝了一聲:“你現在乖乖受死,我還可以考慮饒恕兩國百姓?!?
“哈哈……”
高玄大笑:“所謂不教而誅謂之虐。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講道理。只是先說清楚,讓你們的死個明白。”
“猖狂,誰去取此人性命。”
敖北元不愿意派兒子冒險,目光看向八大妖將十大巨怪。
這些精怪一個個壽命悠長,單論道行比他都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