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蓮宗被安排在了靈犀谷,整座山谷非常寬敞清幽,山谷中心有一座深幽水潭。
山谷內的木質建筑都很簡樸干凈,到是很適合佛門弟子。
玄夜帶著金相他們回到靈犀谷時,天蓮宗的弟子已經都安排妥當。
玄夜的房間就是水潭旁邊精舍,推開窗戶就能看到一潭碧水。
眾人來到玄夜的房間,一個個臉色陰沉。
到了這里,眾人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只有金相神色平靜,不見喜怒。
眾多長老也沒在意金相,金相力量雖然強橫絕倫,在天蓮宗卻是小輩,輪不到她說話。
一個長老忍不住表達不滿:“首座,為什么放過高玄!”
另一個長老也說:“剛才金相動手就是最好的機會,為什么不動手?”
玄夜看了眼這兩人:“動什么手,你們看到高玄的弱點了?”
兩個長老都有些不服氣,其中一個長老說:“高玄力量再強,也就和金相相若。首座那時候催發天蓮寶鑒,一定能封印住高玄。”
玄夜冷笑一聲:“封印不住又如何?”
那長老愕然:“怎么可能封印不住?天蓮寶鑒可是地器,就是地仙都封印得住。”
“你這么厲害,天蓮寶鑒給你,你去找高玄吧。”
玄夜對這幾個長老很不喜歡,能力不太行,意見特別多。
關鍵是他們就會動嘴,讓他們做事就什么都做不成。
果然,那長老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天蓮寶鑒是首座至寶,貧僧如何能駕馭。”
玄夜懶得解釋,他一擺手說:“你們都散了吧。注意約束弟子,一定不要去招惹高玄。”
幾個長老都滿心不甘,“這就放過高玄了?”
“北部州諸位同門的仇就不報了?”
“此事先放在一邊,等其他各宗道友來了再商議此事。”
玄夜一拂袖,把一群長老都打發走了,就留下金相一個。
玄夜沉默了一會問金相:“你覺得如何?”
“深不可測。”
金相微微搖頭:“高玄應該也練過金身之類的秘法,我看他身體強橫,比起我也不差。”
“果然如此。”
玄夜嘆氣,剛才他就看出不對,高玄應對的太從容了,甚至沒使用什么神器。
那件五行輪轉的月白紗衣,也并沒有真正發揮威能。
高玄就是憑著自身力量壓制住了金相。其他神通卻都沒顯露出來。
可想而知,高玄肯定還藏著很多力量。這種情況下去找高玄死拼,智者所不為。
玄夜這會其實已經沒興趣為北部州同門報仇了。可是,作為東部州佛門之首,這件事還要給其他佛門宗派一個交代。
玄夜也有點頭痛,這件事還真有些麻煩。
他對金相說:“龍象宗手里有一件至寶龍象降魔杵。此寶能增加修者十倍力量。你若拿到這件至寶,可有把握轟殺高玄?”
“十倍力量?”
金相沉吟起來,按照今天交戰情況,她要是力量增強十倍,那肯定能轟殺高玄。
問題是,青天界眾多法則限制,怎么可能直接把力量增加十倍。
另一方面,金剛力王經讓她能掌控自身所有力量。突然把力量增強十倍,她身體神魂能否承受這樣強大力量?
金相已經站在青天界巔峰,再提升一絲力量都是極大提升。
十倍力量增幅,是她難以想象的。她也不敢隨意給玄夜做保證。
玄夜到是理解金相的顧慮,他說:“龍象降魔杵是佛庭傳承神器,有無上威能。你的金剛力王之體,足以承受龍象降魔杵的威能。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