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麗看著南宮魍離去的背影,心里暗罵南宮魍沒眼光,瞎子。
古默瑤將劉麗麗帶到這里算是完成了她的承諾,道了一聲別,就朝著記憶中落落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落落的家,古默瑤只來過一次,但是就被落落所謂的弟弟罵著趕出了家門,自此為了不讓落落難堪,她再也沒有踏入過那里一步,時移世易,想想這已經是七年前的事。
走了半個鐘頭,殺了十幾個血魔,她終于到了落落家門口。
這里是一個三層高的別墅,富麗堂皇卻是大門緊閉。
古默瑤并不確定別墅里有沒有人,她試著按了一下門鈴,見沒有反應,她開始低聲的叫著落落的名字。
幾分鐘過去,除了招的幾只血魔,在沒有其它聲響,難道里面沒有人,是離開還是變成了血魔。
不死心的古默瑤放大了聲音繼續(xù)叫著落落,還沒有反應,她暗中運用寒冰決,將整個大門冰封,她稍微用力一推,整個大門倒在地上碎成幾塊。
古默瑤運用同樣的辦法,打開了房門,剛準備進門,就見一只穿著白色廚師服的血魔伸出了它的魔爪,幸好她一路上都保持著警惕,所以她輕易躲開了血魔的攻擊。
見只是一只血魔,古默瑤沒有留手,繞到血魔身后,一棍打掉它的腦袋。
“落落,你在嗎?”
“你是誰,瞎喊什么?”古默瑤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fā)現那人站在二樓上怒視著她。此人五十多歲,身高中等,圓臉、鷹鼻、薄唇,帶著眼鏡,惦著一個肚子。
“康伯伯,我是古默瑤,是落落的好朋友?!眮砣斯拍幷J識,他正是落落的養(yǎng)父。
“哦,原來是落落的朋友啊?你能現在來找落落,可見你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快上來吧,落落就在這里?!?
康得利笑瞇瞇的說著,熱情的招呼著古默瑤上去,離的比較遠,古默瑤完全沒有看見康得利眼角閃過的一絲狡詐和狠辣。
“爸爸,誰知道她是誰,不能讓她上來?!闭f話的是康得利唯一的兒子,比落落小十二歲的康得寶。
“不許胡說她是你姐姐的朋友?!笨档美媛敦焸渲?,這個臭小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康德寶從小生活在蜜罐里,哪里受得了委屈,十二歲的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罵的,康得利尷尬的看著古默瑤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古小姐見笑、見笑。”
對于康得寶古默瑤自然有印象,從來就是唯我獨尊、自私自利,又是個小孩,古默瑤自然不會同他計較。
“叔叔,落落在哪?她沒事吧?”古默瑤上了樓梯就急不可耐的想見落落。
“來,落落在這里?!碧频美吞@可親的指了指她身后的門。
古默瑤沒有猶豫的打開門,落落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蓋著的被子上有一灘暗紅發(fā)黑的血跡。
“康叔叔這……”古默瑤看到落落的樣子,剛準備問康得利發(fā)生了何事,就感覺脖子上一痛,轉過頭,就看到康得利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便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一個小時之后,她才發(fā)現她被綁了起來,康得利和康得寶則得意的看著古默瑤。
“丫頭,醒了?!笨档美丝棠睦镞€有剛才的熱情,他就像一只餓狼看著他的食物。
“叔叔,這……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綁著我,落落怎么了?”古默瑤看見過了這么長時間,落落還是和剛才的樣子一樣,無論怎么叫都沒有反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不過是一個快要死的人,有什么可擔心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做了什么?”
康得利看著古默瑤怒瞪著自己的樣子,他的心里卻是一陣的痛快,他不無得意的看著古默瑤,高傲的走到落落的床邊,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