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古墨瑤醒來打開房門就看到離這里一墻之隔的樹上,吊著一個人,剛看到的時候她還震驚了一下,以為是有人上吊自殺,等走到跟前一看,才發現是柳清歌,只見他雙手抱胸,眼睛微閉,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清歌,清歌醒醒。”
“瑤瑤是你啊,讓我再睡會。”柳清歌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古墨瑤,打了個招呼,又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古墨瑤以前只在電視劇上看過小龍女睡繩子,現實中還沒有見過一個人倒吊在樹上還能如此安穩睡覺的。
(柳清歌哭道你以為我愿意啊?這不是被逼出來的嗎?)
果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清歌,你先下來。”
“啊,不行天不亮不能下來。”柳清歌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說道。
“天亮了啊?”古墨瑤心想柳清歌不會是吊了一天,腦充血過多吧,這明晃晃的太陽他感覺不到嗎?
柳清歌本來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聽到古墨瑤說天亮了,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瞪的圓圓的,之后立馬說道“天亮了,瑤瑤快放我下來。”
“好。”古墨瑤變幻出一把冰刃,操縱著割斷綁住雙腳的蔓藤,柳清歌哎呦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好在這里都是小腿高的草,他離地面也只有三米左右。只見他站起身來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隨后打了個哈氣說道“瑤瑤,我要回去補個覺,你自己一個人待會。”
說完徑自回了房間,古墨瑤只能無奈的搖頭。
現在已經是早上的八點半,古墨瑤在外闖蕩的時候,總是時刻警惕的四周,現在回到城內,心里一放松,到又感覺到沒事干,挺無聊的,突然想到,和曦曦他們分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還是去看一看放心一點。
昨天聽澤叔說把他們安置在了南院,雖然他不知道南院具體在什么地方,但是鼻子底下一張嘴,除了吃飯還能問路不是,她順著屋外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走了十幾分鐘愣是一個人都沒有見到,路也越來越窄,周圍草木茂盛,曲徑通幽。
古墨瑤望了一眼前面深幽的小路,心想自己應該是走錯了地方,正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聽到一聲男子的呵斥聲。
這里有人。
古墨瑤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沒有發現人影,但是呵斥聲卻是實實在在的,強烈的好奇心慫恿著古墨瑤上前一探究竟。她腳步輕緩的向前轉過灣走了不到十米,站到一顆大樹后,借著昏暗的光線看見一男一女,男子站立,女子衣衫凌亂、香肩微露坐在地上,嬌眉微蹙,滿臉淚痕,好一個淚花帶雨的嬌弱美人,可惜唯一的敗筆就是她臉上一道細小的傷口,破壞了整體的美感,這女子就是少鸞。
“少主,我從小跟在您身邊,對您的心思您不知道嗎?您當真對我沒有半絲情分?”女子悲戚的望著男子問道。
“少鸞,我念你自幼跟在我身邊,今日之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今日你就啟程回谷。”柳于歸冷冷的說道,從頭到尾他沒有看過少鸞一眼。
少鸞從記事起,就跟在柳于歸的身邊,她的父母告訴她少主是她的天,比她生命還要重要,所以從小柳于歸就是她要仰望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從稚童一路走過了懵懂的少年時代,一直到現如今,少鸞一直都在仰望著柳于歸,或許是一直在仰望,柳于歸在她眼里總是高不可攀如神一般的存在,慢慢的她的心中便多了一份難明的情愫,慢慢累積,終于質變成了一份愛情,她開始不甘心只是當他的手下,她想要擁有的更多。
今天她終于鼓足勇氣向柳于歸表明自己的心意,再遭到拒絕之后,不惜放棄尊嚴,可是她從柳于歸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不屑。
原來自己在她的眼中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