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葉喬手里的寶鼎離他的腦袋越來越近,男子再也無法鎮定,說了兩句狠話,明顯底氣不足,最后倉皇逃離。
“葉溪你個王八蛋,快放開我。”葉喬見男子逃離,心情更加郁悶,她一把把手里的寶鼎仍在地上,整個地面仿佛突然降下了一做大山,地面震了三震,仿佛地震一般,可見寶鼎的重量。
“姐,淡定一定要淡定,我們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找到落腳的地方,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砸人家腦袋,你不為你想想,你也為我想想啊!”葉溪一直背對著那男子,自然不知道男子已經逃走,始終抱著葉喬,不讓她前進。
“滾。”葉喬從小脾氣火爆是男孩子的性格,而她弟弟葉溪卻恰恰與她相反,性子溫和。姐弟兩的性格有很明顯的反差,但是姐弟兩從小關系也好,相處的很……和諧。
葉喬用力掙脫葉溪的束縛,嘴上罵罵咧咧的說著狠話,諸如,下次見你一定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之類的話,葉溪見男子離開,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真怕葉喬上去把男子揍出好歹來,好在事情并沒有朝著那樣的方向發展。
“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沒事了大伙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葉溪笑嘻嘻的根周圍的人說道,正在這時,圍觀的人群身后出現了一陣騷亂,等大伙看清來人時,立馬騰開地方。
“怎么回事?”徐天歌帶領著執法隊的人出現,朝著眾人問道。
徐天歌等人本來是在外圍巡邏,看到街道上一群人圍在一起,地面震了幾下,他便帶著手下的人過來看看。
“徐隊長,就是這個瘋婆子要打我。”剛剛離去的男子還沒走遠,就看到執法隊的人出現,他立馬跟上前控訴葉喬的罪狀。
葉喬見到男子,如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準備上去好好收拾一頓,但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葉溪死死的按住,捂住嘴巴。葉喬雖然脾氣火爆,但并不代表她沒腦子,她看了看執法隊一行二十幾個人,識趣的安靜了下來。
“基地不準打架斗毆,惹是生非,你們不知道嗎?”徐天歌傲然說道,當他看到葉喬手上那個半人高的寶鼎時候,眼中精光一閃,他也感到了寶鼎的不凡。
“徐隊長,她到現在還拿著兇器,您一定不能放過她。”
“哦,你說的是這口鼎嗎?”
“是,沒錯,就是那口鼎,在場的人都能給我作證,剛才就是她拿著那口鼎要砸我。”男子指著葉喬手里的寶鼎說道。
“徐隊長,這都是誤會。”看徐天歌的神情,再讓男子這樣說下去,形勢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所以葉溪趕忙上前解釋道。
“那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徐天歌為人耿直,自然不會聽信男子的一面之詞。
“是這樣……”葉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番,徐天歌聽完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對。
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畢竟沒有人直接動手,而且說起來男子確實……那個確實有過錯,但是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不準打架頭毆這在c城是鐵律,不過看在你們沒有造成什么影響的份上,罰你們到清障隊服役十天。”徐天歌做這樣的決定也算是各打八十大板,旁人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葉溪聽到還有處罰,像是吃了苦瓜一樣,自然自語道“晦氣,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葉喬到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她從末世一開始,就一直在擊殺血魔,這樣的處理對她來說不算什么,反觀男子卻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他真后悔,剛才為什么自己要折回來。
末世之前他就住在c城,末世開始之后,他一個人在房間了躲了十幾天,等到柳兆陽等人把血魔清理干凈之后,他才拖著虛弱的身體出來,可以說這些日子以來,他根本沒有和血魔正面接觸過。清障隊的大名他早有耳聞,是一只專門出城獵殺血魔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