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手中執著一把冰劍,直直的朝著古默瑤刺來,其余人并未出言阻止,而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可惜他們所期待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古默瑤暗用流云步輕巧的躲開了攻擊。石巖一擊不中,反手為功,繼續攻擊著古默瑤。
“果然有兩把刷子,難怪會如此囂張。”石巖性情暴躁,易怒,但并不代表他沒有腦子,交手之后他便知古默瑤身手不錯,他退后一步,看著古默瑤說道“若是你只有這點水平,那今日就算你倒霉。”
“那就看你的本事。”古默瑤經過交手,對石巖的實力有了一個了解,不過是與柳清歌差不多而已,這點實力在她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石巖既然敢大放厥詞,實在太過目中無人。
石巖不再多言,手中冰劍消失,雙手一抬,六顆兵兵球大小的冰珠快速的朝著古默瑤的面門而來,古默瑤向后一倒輕松避過。
“冰蔓。”石巖趁著古默瑤躲避的空隙,上前幾步,捏了個法訣,古默瑤腳下出現了一層厚厚的寒冰,將她的雙腳凍住。
“不堪一擊。”石巖自以為自己三下五除二就將古默瑤拿下,不屑的看了一眼古默瑤說道。
“剛才那么囂張,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也就是個廢物。”悠瀾見石巖輕易將古默瑤拿下,立刻嘲諷道。
古默瑤此時感受著凍著雙腳的寒冰,低著頭皺眉沉思,這些看在石巖和悠瀾眼里不過是失敗者該有的表現,變本加厲的嘲諷著。
古默瑤的雙腳一接觸寒冰,就感覺和自己釋放出的寒冰大有不同,不在于形,也不在于手法,而是在于寒冰之中蘊含的寒氣,石巖的寒冰若說是零度,那古默瑤的寒冰釋放出來的寒氣恐怕有零下十五六度,這使得古默瑤的寒冰攻擊力更強,硬度更強。
“別以為你不出聲,我們就會放過你,敢冒充我玄冰門的人,死。”石巖在古默瑤身邊踱著步,以勝利者的姿態說道。
這區別到底是什么?古默瑤心里思慮著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時間去回應石巖他們。
“二師兄跟她費什么話,立馬殺了,我還想好好逛逛c城呢。”悠瀾催促道,在她眼里,古默瑤不錯是卑微如螞蟻一般的存在,生死又如何,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事,但是打擾她逛街就是天大的問題。
蘗止聽得師弟師妹如此說,深知不妥,再怎么說這里也是柳家的地盤,他們在這里殺人實在是大為不妥,他剛想阻止師弟師妹們不要胡來,就看到古默瑤右腳輕輕一抬,就擺脫了冰蔓的束縛,左腳輕輕一跺,冰面立馬碎裂成無數塊。
“就這點本事……”古默瑤抬起右腳,右手輕輕一掃,將鞋子上的碎冰掃去,抬頭看了看石巖,緩緩搖著頭說道。
古默瑤的動作語氣無疑不在表露著她對石巖和其他人的藐視,這如何能讓心高氣傲的玄冰門子弟忍得,除了蘗止之外都在叫嚷著要殺了古默瑤。唯有蘗止眼露金光的看著古默瑤,他一直在看著古默瑤,卻沒有看出古默瑤到底能操縱什么天地靈氣,仿佛古默瑤擺脫冰蔓額束縛靠的都是蠻力。
確實如此,古默瑤的力氣要想擺脫冰蔓的束縛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石巖哪里受得了古默瑤的嘲笑,喚出三把冰刃,立馬就要朝著古默瑤繼續發動攻擊。
“眾位一大清早跑到這里喊打喊殺,真當我木衍谷無人嗎?”眼看古默瑤和石巖二人要再次動手之時,柳于歸和柳清歌突然出現,柳清歌憤憤不平的看著玄冰門的幾人,臉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不滿。
蘗止看到柳于歸和柳清歌兩人,便知道今日之事怕是無法繼續下去。
他上前一步,看著柳于歸說道“柳大少來的可真及時。”
“自然要及時,不然你們不是要將我好好的函蘭院給拆了。”柳于歸和柳清歌一來,石巖等人雖心有不甘也只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