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焦急的等待,商量著要不要進去找找的時候,葉家姐弟終于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古默瑤看到三足赤金寶鼎上下翻騰的時候,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去幫一下。”柳于歸見葉家姐弟被血魔圍著,就讓幾個人去幫忙。
“葉喬,葉溪你們沒事吧?”古默瑤上前關心的問道。
“媽呀,累死我了。”葉喬到了集合地點,直接趴在車頭上喘著粗氣。
“既然人都到了,那啟程吧。”柳于歸將秋末的尸體放置在車的后備箱里,率先上了車。
駱平平眼見眾人要走,又沒有人招呼她,雖然心里憤憤不平,卻不敢發作,只能厚著臉皮跟著柳于歸準備上車。
“你誰啊?”柳煙兒拉著古默瑤準備上車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前面,準備上車,柳煙兒一把拉住臉色不佳的問道。
駱平平本來是向前跑的,猛然被人一拉,差點摔倒在地,她委屈的看著柳煙兒和古默瑤,眼睛里擒著淚水,好像在說你們為什么要欺負我。
“我叫駱平平,是他帶我來的。”駱平平委屈的看著柳煙兒又指了指柳于歸。
“我才不管你叫什么?要做車坐那輛。”柳煙兒說罷,直接繞過駱平平拉著古默瑤上了車。
駱平平雖然心中委屈,但是人在屋檐下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期盼的看向柳于歸,希望柳于歸可以幫一幫她,可是柳于歸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看一眼。駱平平失望的低下頭,只能獨自走向另外一輛車,雖然車上多了一個人挺擠,好在坐在另外一輛車上的柳辰幾人并沒有為難她。
或許是因為秋末的事情,車上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天黑回城后,各自回家。
對于駱平平,古默瑤并沒有過問,因為古默瑤知道柳于歸會安排好一切。
第二天早還未亮,還在熟睡的古默瑤就被柳清歌叫醒,只說要帶她去個地方。
柳清歌帶著古默瑤左拐右拐,走到了一處山腳下,古默瑤大體知道這里是柳家宅院的后山處。
等古默瑤和柳清歌兩人到的時候,才發現這里站滿了人,柳于歸、柳煙兒、柳辰等人,執法隊的徐天歌也在,為首站著的是柳于歸的二叔柳兆陽,這些人站在那里整整齊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很是詭異。
古默瑤一眼看去,大約有三十來人,很多古默瑤認識見過,有些人她連見過都沒見過,但是古默瑤看了一眼既然沒有看到梓栩和少鸞,她這才想起好像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過這兩人。
“清歌,他們在干什么?”古默瑤看著眼前的人群,疑惑的問道。
“這是木衍谷埋葬弟子的儀式,一會不要說話,看著就行。”柳清歌交代完,輕輕的走到人群里站定,一言不發。
柳清歌今天早早的就已經來到這里,但是柳于歸突然讓他去叫古默瑤來,他雖然不解為何大哥要在這種場合叫古默瑤來,但是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將古默瑤叫來。
黑夜慢慢退去,星光隱去,冷冷的風吹過每一張凝重的臉,陽光灑落。
“開始。”柳兆陽抬頭看了看散落的陽光,嗓音低沉的說道。
“請靈。”柳于歸作為木衍谷的少主,自然肩負起主持儀式的重任,他站于人前面對著底下的柳家子弟,聲音沉穩堅定。
站在底下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四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抬著一口純木頭棺材,緩步走來,他們腳步整齊劃一,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已經挖好的墓穴。
周圍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棺材上,隨著棺材的前進而移動。
生生息息數百載,
熙熙嚷嚷利往來,
死死轉轉皆為空,
談談笑笑歸大道。
在場眾人齊聲唱到,所有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借著風勢,沖破黑暗,沖上云頭,飄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