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麗暈了過去,古默瑤上前查看了一番,確認劉麗麗并不是演戲,只好讓清障隊的人先把人帶回去。
既然劉麗麗來到了這里,那古默瑤以后要找她就容易多了。
她本不想把事情弄的這么復雜,但是之前的事情遲早應該有個結論,再說當初王茂對付的人又不是自己,自己不過是半路參活,算不得有什么仇恨,所以根本沒有到必須要殺人的地步。
送走劉麗麗等人之后,古默瑤回去準備去看看葉喬,還沒有走到跟前,就看到遠處密密麻麻的站著很多人,里面不時傳來哭聲、咒罵聲。
古默瑤一打聽才知道,葉溪的事情在傳遍了整個隊伍,在戰爭停止后,有很多人被血魔抓傷或咬傷被執法隊帶走。
不知道是誰將葉喬被血魔咬傷之后恢復正常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那些人的親人朋友或戰友都跑到這里來請求葉家姐弟救這些人一命。
但是葉家姐弟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談何救與不救。
葉喬在收回寶鼎之后,試著操縱寶鼎,找出奧秘所在,但是她發現寶鼎跟之前并沒有什么區別,更遑論操縱寶鼎救治被血魔抓傷的同類。
葉溪現身磨破了嘴皮子解釋,卻根本沒有人相信他所說的話,甚至有人準備直接闖進去,好在柳清歌及時帶著木衍谷的弟子趕到,才壓制住那些人的暴動。
為了防止萬一,柳清歌帶著木衍谷的人一直盯著,可是那些不死心的人圍在這里不愿離開,被血魔咬傷者的朋友眼見求助無望,從開始時候的苦苦哀求轉變為抱怨咒罵,葉溪和柳清歌聽著那些人的咒罵聲,眉頭緊促,要不是被手下人拉著,柳清歌都有上前揍人的沖動。
古默瑤突然出現,圍在外圍的人看到古默瑤,自覺讓開了一條路。
經過這段時間的戰斗,清障隊的人不認識古默瑤的屈指可數,自然也知道古默瑤和葉家姐弟之間的關系。
圍在外圍的人基本上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之人,他們巴不得事情越熱鬧越好。
“瑤瑤,你來了。”葉溪眼睛一亮看著突然出現的古默瑤。
古默瑤從哭鬧的人群中穿過,走到人群前跟葉溪和柳清歌站在一起。
“我的兄弟你死不瞑目啊?這些鐵人心腸的禽獸既然眼看著兄弟們死去,卻不肯伸出援手。”
“眾兄弟豁出性命在前線戰斗,為了什么?為了人類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們既然能救人為何不肯。”
“鐵石心腸、畜生不如。”
“末世來臨,我們應該同心協力才能早日將血魔滅殺干凈。”
“像這等自私自利,利欲熏心之徒死不足惜。”
……
不管是他們的議論也好,刻意講給他們所言也罷,亦或者哭鬧也好,落在葉溪的耳朵里總是不爽,他的心里燃燒著一把火,快要把他的理智澆滅。
“我數三個數,你們離開這里,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古默瑤突然厭惡了底下眾人胡攪蠻纏,厲聲說道。
“你算那根蔥,關你什么事。”這里大多數人是看熱鬧的,卻依然有極少數的人是真的為了自己的親朋好友來求救的,聽著古默瑤冷漠無情的話語,立刻怒火中燒,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子騰的一下站起來,嚎叫著說道。
“一。”
沒有人離開。
“二。”
看熱鬧的人有一大半選擇了離開,古默瑤一人在眾多血魔的包圍下殺死一只五級血魔,充分證明了她的實力,眼看著古默瑤當真,他們自覺的選擇離開。
看個熱鬧把命搭上或是受點傷,根本不劃算。
“三。”古默瑤見還有些人不愿離開,不愿多費唇舌,手中掐訣,自她腳下,冰蔓慢慢的朝著那些人的腳下蔓延。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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