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地勢平坦,荒草不生,柏油馬路一直通到看不見的地方,除了遠處有幾輛布滿塵埃的汽車之外,古默瑤還沒有發現其它。
“我們朝著這個方向,一直往前走,走路的話一天一夜的時間應該能到。”飛行員下了飛機之后,將他頭上戴著的裝備一一取下,古默瑤才算看清了他的長相。
他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棱角分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笑起來,嘴角有兩個酒窩。
他指了指柳于歸手里的地圖說道,他在確定降落地點的時候,就已將想好了回去的路。
走路?古默瑤一聽到要走一天一夜,立刻將目光落在柳于歸身上,示意他不要藏著掖著。
柳于歸手里有空間,空間里面有車,有了車之后就不用走那么長時間的路。
柳于歸到是乖覺,沒有說話,右手一揮一輛黑色越野車就出現在馬路上。
飛行員來不及震驚就被催著上了車。
通過聊天,古默瑤知道飛行員叫賈維,性格有些靦腆。
阿維負責開車,柳于歸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本來古默瑤想要當駕駛員的,但是被柳于歸不容置疑的口吻拒絕,用柳于歸的話說,他還想多活兩天。
被柳于歸打擊到的古默瑤,只能坐在后面,一個人郁悶。
一路上暢通無阻,并沒有遇到阻礙,直到車開到一座橋邊,阿維突然停下了車。
“怎么了?”古默瑤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等車突然停下才疑惑的問道。
“橋斷了。”阿維指了指車前倒塌了的橋說道。
古默瑤和柳于歸下車查探,眼前這座橋不過二十米寬,中間的橋面倒塌,底下河水湍急。
斷路、斷橋在末世也是常事,但是有一點異常卻是吸引了古默瑤的注意力。
這座橋好像是被炸藥炸毀的,而非自然原因倒塌。
古默瑤一路走來,并沒有見到一只血魔和一個人,這里有炸藥的痕跡,也就是說這里曾經有幸存者在這里活動。
柳于歸再次把地圖拿在手里,順著他們來時的方向確認了一下,橋的那頭是一個叫石來村的地方。
“能不能繞過這里。”
“不行,回駐地這里是最近的地方,要是折返回去,只能走叢林,那里更危險。”柳于歸一口否決古默瑤的提議。
“那我們怎么通過這里?”阿維迷茫的說道。
“既然不行,那我們就去看看對面有些什么妖魔鬼怪。”古默瑤之前已經查探了一番,發現河水雖寬,但是并不深,她只要把水凍成冰不就可以過河。
說完,古默瑤便跳了下去,在雙腳接觸到河水的時候,她的腳下蔓延出一層寒冰,古默瑤控制著冰層的厚度,以防三人走上去冰面塌陷,掉到水里。
柳于歸看古默瑤一馬當先,將越野車收回空間,便準備跟著古默瑤離開。
柳于歸也知道古默瑤寒冰的厲害,還沒有下去就已經在雙腿上凝聚了一層靈氣。
“那個……我怎么辦?”阿維不安的看著柳于歸和古默瑤。
阿維是個普通人,根本扛不住古默瑤的寒冰,他要是跳下來,會瞬間凍成冰棍。
古默瑤略微思索一番之后,把目光落在了柳于歸身上。
“什么意思,你不會讓我背他吧!”柳于歸不滿的說道,古默瑤則在一旁點頭。
“你覺得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這里就只有三個人,不是柳于歸背就是古默瑤來干。
“柳少爺,那個……”阿維臉上升起一朵紅云,搓著手期盼的看著柳于歸。
“我拒絕。”柳于歸從小到大哪里干過這種事情,更何況還是背著一個大男人,他還等著以后背媳婦呢?首背自然不能用在這種時候。
阿維聽到柳于歸拒絕,臉色更紅,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