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六十來歲,頭發(fā)花白,但是精神頭很足,他剛走出房門阿遠就著急的跑了過來。
“黎叔,阿文怎么樣?有沒有危險?”
“阿遠不要著急,阿文受傷不重,不過……”黎叔說道關鍵處突然不再說,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倒地的阿維。
黎叔立刻跑過去,蹲下檢查著阿維的傷勢。
“黎叔,你快說阿文怎么了?”阿遠著急的要命,奈何黎叔就是不再說話,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阿維身上。
“黎叔,你管一個外人干嘛?你到是說阿文到底怎么了?”阿遠見黎叔不理他,著急的直跺腳,最后忍無可忍直接把黎叔一把拉了起來。
“阿文沒事,有事的是這個小伙子。”黎叔簡單檢查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阿維受傷嚴重,已經(jīng)昏迷,要是再不搶救,恐怕有性命之憂。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聽到黎叔確切的答案,阿遠才長舒了口氣,隨后皺著眉不耐煩的說道“黎叔,你就別管這個閑事,就是這小子的同伙打傷了我們這么多人,過一會我就把他燒死,已泄兄弟們心頭只恨。”
阿遠的話落在黎叔的耳朵里,黎叔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又無可奈何。
末世之后,人心都在變,以前老實敦厚的后輩變得麻木不仁,殺人如麻。
作為一名老者,他沒有能力去與血魔戰(zhàn)斗,但是作為一名醫(yī)生,他想盡可能的去救人的性命,所以他想救眼前這個小伙子的性命。
“來人,把這小子給我綁到神石前,今天晚上給我活活燒死。”阿遠一想到他們這么多人敗在了兩個人的手里,阿文還受了傷,就恨的牙根癢,但是他們不是古默瑤和柳于歸的對手,只能將氣撒到阿維身上。
“慢著。”一旁走出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架著阿維就要離開,聽到黎叔開口,都疑惑的看著他,阿遠及其不耐煩的問道“黎叔,你到底什么意思。”
“阿遠,按照我們村里的規(guī)矩,這三天不能見血。”
“這個規(guī)矩我自然知道,但是前提是有婦人有孕才作數(shù)。”阿遠冷眼說著,他要不是看在黎叔是這個村里唯一一個醫(yī)生,以后會有求于他,才不會有如此多的耐心。
“既然如此,那就快放了他。”
“黎叔,你的意思是有婦人懷孕了?是誰?”阿遠不相信的問道。
石來村幸存者不過六七十人,女人只有十幾個,有什么風吹草動他一清二楚,卻沒有聽說過誰有了身孕,他甚至懷疑是黎叔臨時瞎編的一個借口,目的就是為了救阿維。
黎叔一直是村里的老好人,在末世以后依然如此。
黎叔摸了摸他花白的胡子,指了指他的房間。
“你是說……”阿遠看向黎叔所指的方向突然欣喜的說道“阿文。”
“沒錯。”
阿遠不在糾纏黎叔,立馬跑向阿文所在的房間,接著就聽到阿遠和阿文的對話聲。
黎叔瞅著這個功夫,拿了些草藥開始給阿維治傷,其他人也沒有反對。
過了幾分鐘,阿遠興高采烈的走出房門,抓著黎叔問道“黎叔,阿文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吧!”
“無礙,只要好好臥床休養(yǎng),再過幾天就能下地了。”
“好,好,好。”阿遠一口氣說了三個好,末世之前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連媳婦都沒有娶上,末世之后,不僅娶到了媳婦,連孩子都有了,如何能讓他不興奮。
“那我就把這小伙子帶走治傷了。”黎叔見阿遠面露喜色,知道小伙的命是保下了,正準備把小伙子抬進房間,卻又被阿遠阻止。
“黎叔,按照規(guī)矩,三天之內我不會讓他死,但是三天之后,他還是要死。”
“你們幾個留在這里等黎叔給他包扎完傷口,就把他送到神石前綁起來,記住不準讓他死,要是壞了我兒子的運道,我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