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柳清歌在營地入口處的桌子上睡的正香,突然聽到車輛熄火的聲音,趕忙睜開眼睛,就看到柳于歸扶著一個人走下了車,古默瑤在一邊幫襯著。
“大哥、瑤瑤你們回來了。”
“清歌,你怎么在這?”古默瑤看柳清歌睡眼惺忪的模樣,猜想他不會是在這等了一晚上吧!
“我在這里等你……們啊。”柳清歌本來準備說等古默瑤的,但是看到柳于歸若有似無的目光立馬改口。
“快把阿維送去治療。”雖然昨天晚上柳于歸第一時間給阿維吃了退燒藥,但是阿維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
“好。”柳清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還是從柳于歸手里接過受傷的阿維,不敢耽擱把他送去治療。
“你也累了,早點去休息吧!”
“好。”古默瑤一天一夜沒有休息,確實有些困,便同柳于歸分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蒙著被子美美的睡了一覺。
柳清歌似乎也知道古默瑤勞累了一天,沒有來找她,古默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之時。
草草的吃過晚飯,去看了看葉喬同她聊了會天,又急忙忙的跑去看阿維的傷勢。
阿維救回來之后就被安置在一間單獨的病房,有專人照顧,古默瑤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好了許多,但是身體虛弱陷入沉睡。
負責照顧阿維的人告訴古默瑤,阿維救治及時,已無大礙,剩下的就是要安心休養。
說來古默瑤對于阿維心中充滿了愧疚,她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把一個大活人給忘了,要是早點發現,阿維也就不會遭這么大的罪。
出于良心的不安,古默瑤打算在這里照顧阿維,直到他身體恢復為止。
“疼。”阿維剛有一點意識,就感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不舒服,疼痛無所不在包裹著他,牽動任何一塊肌肉都會有撕心裂肺的感覺。
過了多久,他才睜開他的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這是……哪里?”阿維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的時候,古默瑤和柳于歸先上了岸,他在底下等著,但是不一會就聽到了爭辯聲和打斗聲,他緊張的豎起耳朵隨時關注著上面的動靜。
“是古默瑤和柳于歸贏了。”阿維從他們的對話中猜到上面的結局,立刻心情大好,他想著這下他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可是等著等著,依然沒有看到古默瑤亦或者是柳于歸。
“難道他們將我忘了。”阿維突然想到這個可能性,立刻焦急的喊道“古隊長,柳少爺你們在嗎?”
“我是阿維,我還在下面呢?”
“古隊長。”
“柳少爺,你們到底在不在。”
阿維越想越心驚,似乎他真的被拋棄了,否則這么半天近在咫尺的古默瑤和柳于歸怎么沒有一個人來找他,那他該怎么辦?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要是碰到不懷好意的幸存者或是血魔,他必死無疑。
剛想到此,他立馬身軀一震,一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傳遍全身。
他不安的抬起頭就對上了阿遠仇恨的目光。
阿維上不去,退又退不回去,沒幾下就被阿遠給俘虜。
阿遠那幫人把對古默瑤和柳于歸的氣都撒在了他身上,無情的拳腳密密麻麻的落在他單薄的身軀上,不一會他便暈了過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能記得一些朦朧的片段,他最后一個記憶是有人出現救了他。
“阿維,你醒了。”古默瑤在一旁照顧阿維,因為已經是午夜,古默瑤便趴在一旁睡了過去,聽到阿維的動靜,趕緊起身問道。
“古……古隊長。”
“先別說話,先喝點水。”古默瑤聽得阿維的聲音嘶啞,立馬倒了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