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已經是木衍谷的弟子,西山打傷他要不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你認為我會如此輕易繞過他。”
“不可能,方浩什么時候收入師門的,我怎么不知道的。”
“收個弟子可沒有必要向你穆大少匯報。”
“少主,你為了這幾個人可真是煞費苦心。”穆寒疏沒好氣的說道。
“小事,保護門派子弟是我這個少主應該做的。”柳于歸云淡風輕的接著說道“穆寒疏,我不管你來這的目的是什么,我奉勸你在這里就要守這里的規矩,要是再出現無故傷人的事情,我會親自執法。”
“你……”穆寒疏沒想到柳于歸對待這件事情能如此強硬。
“小寒子,你做的事情往小了說,不過是尋常的爭斗,往大了說你這是在破壞門派以后的發展,今后遇事還需三思。”柳兆陽擺出長輩教訓子弟的樣子說道。
“哼。”穆寒疏知道今天這事沒辦法在談,只能憤恨的看了一眼柳于歸,打算離開了這里。
“等等。”柳于歸立刻出言叫住穆寒疏。
“少主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穆寒疏沒好氣的說道。
“從明天開始,清障隊的隊員開始兌換功法和武器,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地方。為了避免出現摩擦和誤會,我會讓柳煙兒和柳辰跟著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跟他們商量。”
穆寒疏自然知道柳于歸安排柳煙兒和柳辰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著自己嗎?但是他又不能拒絕,只能拉著少鸞離開。
“于歸,你小子今天怎么這么沖動,你就不怕小寒子不配合你。”
“在我的底盤,輪不到他說不。”柳于歸霸氣的說道。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都長大了,我也管不了了,不過于歸我也要奉勸你一句,一切以門派的利益為最高利益。”
“是,二叔。”柳于歸應承道。
從小不管是父母還是長輩,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門派的利益高于一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衍谷,為了門派他可以做一切,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的內心深處,在層層的黑暗鋼鐵之門后面,始終有一團小小的火焰,在頑強的燃燒著,這是他對自由的渴望,是想要掙脫掉一切枷鎖的決心。
古默瑤跑開之后,心里暗暗自責不已,自己怎么這么簡單就被美色給迷惑了,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堅定決心,不能這么輕易倒在柳于歸的美色下。
突然想起她的手上還有東西沒有交給方浩。
西山打傷方浩,只留下了一件東西作為賠償,要不是柳于歸出面,她才不會這么輕易把東西交出去。
古默瑤又回到了臨時醫院,方浩已經接受過治療,此時精神頭已經恢復。
方浩看到古默瑤來了,滿眼感激的看著古默瑤。
古默瑤將手里的一塊石頭交給方浩,方浩推脫怎么都不肯收,卻耐不住古默瑤,只能收下,道了聲謝謝。
一夜無話。
第二天,本來打算今天出發,但是柳于歸專門又騰出來一天,讓清障隊的隊員去少鸞那里兌換所需要的東西。
穆寒疏和少鸞在不愿意,但是身邊跟著柳煙兒和柳辰,他們兩個也只能按照安排,開始兌換。
經過這些日子的戰斗,積分上萬的只有一百多人,他們聽到消息之后,一大早就跑了過來等著兌換,其他積分沒到的人,一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跟了過去。
一時間這里人山人海。
少鸞手里有一份兌換清單,分為三類,武器、功法和丹藥,洋洋灑灑各有三大張,柳煙兒和柳辰手里的是清障隊積分過萬的人員名單。
穆寒疏等人一出現立刻被人包圍,嘰嘰喳喳的吵的穆寒疏腦子疼,他堂堂木衍谷核心弟子,大長老最疼愛的兒子,那里遇到過這種像菜市場一樣的場景,剛準備大喊一聲,讓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