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默瑤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遠去的葉溪。
葉溪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為人處世向來穩(wěn)妥,人也單純,今天怎么了。
古默瑤從葉溪的眼神中看出了對自己的厭惡,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并沒有什么地方惹到葉溪啊。
其他人看著葉溪離開,也不敢阻攔。
有古默瑤在,他們只有靠邊站的份。
古默瑤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了所以然來,只能搖搖頭,同時將目光轉(zhuǎn)向周圍的其它人冷冷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說。”古默瑤見他們不開口,立刻將聲音提高了八度。
最后還是那個被葉溪掐住脖子的那人站出來,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個大概。
今天葉溪帶著一個女人走在路上,被他們正好撞見,兄弟中有一個人說這個女人是個妓女,其它人一聽,立馬鬧了起來。
那個女人氣的臉色通紅,轉(zhuǎn)眼就淚眼汪汪的看著葉溪。
葉溪根本容不得其他人說半句女人的壞話,立馬跳了出來,讓他們道歉。
都是沾過血的,誰也不是膿包。
那些人一點都不在乎葉溪是否生氣,女人是否難看,說起話來更加不入流,滿口臟話。
這下徹底惹怒了葉溪,就和他們推搡了起來。
于是就有了古默瑤看到的一幕。
“女人?”鬧了半天,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一個女人而起的。
看來葉溪和這個女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沒錯,我們又沒有說錯,那女人確實是出來賣的。”隊伍中身材魁梧的光頭氣哼哼的說道。
“那個女人你認識?”古默瑤看向那個光頭男人。
“算不上認識,不過做過幾次生意。”光頭男自呵呵的笑著說道。
光頭男子說的含蓄,但是聽到的人都知曉他所說的做過幾次生意是什么意思,古默瑤也清楚。
食色,性也,即使身處末世,男男女女之間也沒有放棄這項本能。
有的是情之所至,有的是為了減壓,有的純粹是為了生存。
你情我愿的事情,誰都無法制止。
“她叫什么名字?”古默瑤看光頭男子也不像在說謊,好奇的問道。
“干這種事情,誰還會問這些。”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看到,若有下次,你們直接去執(zhí)法隊。”古默瑤見問不出什么,也不在意,警告了一句便離開了這里。
葉溪離開之后,轉(zhuǎn)了三個灣,走到一棟樓下,立刻一個苗條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他有些緊張的理了理衣服,快走了幾步。
那是個女人,身材高挑,頭發(fā)烏黑,長著一張瓜子臉,看到葉溪回來,立刻紅著眼眶跑了過去,沖進了葉溪的懷里。
葉溪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隨便一拉扯都會感覺到疼,尤其是肋下,被女子一碰,更是讓他抽了一口冷氣。
“你怎么樣,是不是受傷了。”女人立馬抬起頭,包含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沒事,一點小傷。”葉溪不想女人擔心。
“溪溪,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你要是有點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女子說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葉溪憐惜的摸了摸女子的頭發(fā),說道“麗麗,放心,為了你我也不會出事。”
若是古默瑤在這里,一定會認出,女子就是她曾經(jīng)的同學,劉麗麗。
上次,劉麗麗殺了老七之后,古默瑤就再也沒有見過劉麗麗。
劉麗麗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什么都不會,為了生存,她什么都干,因為她不想認輸。
每次聽到其他人談?wù)摴拍幍臅r候崇拜的神色,每次看著古默瑤身邊圍繞著的柳于歸等人,劉麗麗就恨,為什么曾經(jīng)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古默瑤過的比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