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于歸握住古默瑤的手一緊,他不知道這個基地的所有人都有一個證明身份的牌子,上面寫著持牌人的姓名、年齡等信息。
柳于歸本來以為能混過去,對方一說牌子,他卻是沒有辦法變出來,他已經(jīng)做好了直接打出去的打算。
“愣著干什么?快拿出來。”對方是個小兵,不客氣的將兩人身前的桌子踢翻,見兩人不配合,立刻加大的音量,吳年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大哥,別著急,這不是在這嗎?”古默瑤忽然像變魔法一般,將手里的牌子遞給了對方。
對方一把拽過來,看了看牌子上的名字,立刻睜大了眼睛,不死心的又看了看,最后神色古怪的看了看柳于歸。
“這是你的牌子。”那人指了指牌子向著柳于歸問道。
“是的。”柳于歸雖然好奇古默瑤是從哪里找到的證明身份的牌子,但還是應(yīng)承道。
“你媽給你起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太隨便了。”那人說完將手里的牌子遞給周圍的人看,他們看過之后均是一副好笑的表情。
“大哥,說笑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柳于歸一改往常賠笑著說道。
“說笑?哥從來不說笑。”那人又看了另一個牌子,神色更加古怪。
“你們兩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個,這是我媳婦。”柳于歸摸著鼻子說道。
古默瑤被柳于歸占了便宜,手伸向柳于歸的腰側(cè),狠狠的扭了一下。
柳于歸吃疼,卻始終保持著神色不變。
“不得不說,你們兩的名字起的真是,隨心所欲。”男子無端的說了這一句,便開始問了一些問題,都是古默瑤回答的。
男子見沒什么問題,便將牌子還給了柳于歸。
不一會吳年便帶著人離開,柳于歸這才有機(jī)會仔細(xì)打量著手里的牌子。
只見其中一塊牌子上書
性命徐茍盛
年齡二十八
小隊(duì)旭陽小隊(duì)。
另外一塊牌子上書
性命吳梅花
年齡二十三
小隊(duì)旭陽小隊(duì)
“梅花啊,你哪里找的這兩塊牌子。”柳于歸轉(zhuǎn)頭看著古默瑤古怪的問道。
“茍盛,就剛才出門的時候隨手拿的。”古默瑤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古默瑤剛才跟著眾人離開小屋的時候,眼睛一撇,看到了被捆起來打暈的兩人身上的牌子,突發(fā)奇想就拿了過來。
見旁邊的人都拿出牌子來證明身份,在搜查人員要的時候,就把牌子遞了過去。
好在牌子的主人正好和他們年齡相仿,也就輕易應(yīng)付了過去。
“梅花媳婦,吃好了咱兩就走吧!”說罷柳于歸不客氣的牽起了古默瑤的手。
古默瑤在大庭廣眾下不太好意思,想把手抽回了,柳于歸直接不客氣的摟上了古默瑤的腰。
“你是我媳婦,摟一下怎么了,你在鬧騰信不信我親你一口。”柳于歸見古默瑤掙扎,不懷好意的威脅道。
“算你狠。”古默瑤嬌嗔的瞪了一眼,手下卻狠狠的掐了一把柳于歸。
古默瑤這次用了三成力,柳于歸頓時感覺到被掐的地方傳來一陣揪心的疼痛,但還是強(qiáng)忍著。
被掐的地方肯定青紫一片,柳于歸心里想到,但是還是裝作春風(fēng)得意的表情,繼續(xù)摟著古默瑤。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兩人打著吳梅花和徐茍盛的名號,大大咧咧的在基地晃蕩,可憐了真正的吳梅花和徐茍盛,現(xiàn)在還昏迷著,被綁的死死的,仍在房間的柜子里,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后。
古默瑤和柳于歸一邊走一邊參觀著凌天基地。
這個基地并不大,只有一個小縣城大小,兩人從頭走到尾,只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